“你怎麼來了?”
我戒備看著蕭牆,不自覺手拽拳頭,四下尋找可以保護自己的東西,撿了地上的樹枝在手裡,瓣咬。
蕭牆應該在火車上,而不是在這裡。
何況還能看到猙獰鬼,手中皮鞭輕輕一揮,猙獰鬼便魂飛魄散。
比起來者不善的猙獰鬼,不知道為什麼而來的蕭牆,更讓我覺恐懼。
“小清雙,你放心,我不是衝著你來的,對你和你後的厲鬼,也沒什麼惡意。”蕭牆打了個哈氣,利索收起皮鞭,走到黎琛面前蹲下,認真打量他的傷勢。
還特別手了黎琛傷的手臂,又輕輕抬了抬他的下顎,薄勾起一抹輕笑。
“你笑什麼?”
聽說不不是衝我們來的,我稍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戒備看著蕭牆,眉頭皺一團。
“也只有你,能把他傷這樣。”
蕭牆淺淺慨了句,我聽得不是很真切,也沒有聽懂的意思,不自覺眉頭皺得更……
顧念黎琛剛剛救過我,還得往前挪子,隔開蕭牆和黎琛。
“這地兒不錯,適合他將養,你也好生休息。”蕭牆說完,竟然走到銀杏樹的另外一端坐下,靠在樹幹旁閉目養神。
“你不用防著我,天一亮我就會走。”
蕭牆說話奇奇怪怪,我廢了好大的力氣,還是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聽懂。只能坐回到黎琛旁,虎視眈眈盯著蕭牆。
後半夜的時候,我架不住疲憊的子,極不願閉上眼睛。
大抵累壞了,這一夜,我睡得很深、很沉。
甚至沒注意到黎琛醒了,皺眉倦懶看向蕭牆,嘲諷勾了勾角,“你怎麼來了?”
蕭牆不樂意了,酷酷地雙手叉放在前。
“你這話真有意思,不是你讓我善後的嗎?我可好心好意把蘇梅帶回到火車,送回到人手中。可惜那隻黃父鬼不知道分寸,害我還和他打了一架,這才稍稍回來晚了。”
蕭牆一邊說一邊把玩著手裡的皮鞭,眼眸餘輕瞥黎琛。
蕭牆見我帶著蘇梅下了火車,便把黃父鬼的計劃猜得七七八八,跟著我下了火車,躲在暗窺視。
黎琛覺察到蕭牆的存在,這才阻止我報警,還告訴我會有人善後。
“那隻黃父鬼如何了?沒有順手一併把你收了吧?”黎琛倦懶打了個哈氣,斜著眼睛看了眼側還在睡的我。
“這丫頭也是心大,剛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一幕,竟然還能睡著。”
他吐槽的語調,帶著淺淺的寵溺。
“可是剛才護著你,不讓猙獰鬼對你下手,不讓我接近你的時候,可是很英勇哦。”蕭牆微眯著眼睛盯著我說。
雖然是在看我,但卻覺再看更遠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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