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靈機一,總算想起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名字。
巍巍走到客廳,我沿著套房走了一圈,確認黎琛已經外出,不在屋裡,這才用房間的座機,給打了一通電話。
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喑啞平靜,大概是上次過,並不擔心我的安危,甚至可以和我閒話家常,“伢,那隻貓妖沒有為難你吧?他有跟你說什麼時候離開江城嗎?”
“沒有。”
我嘟囔著,除非解決利大川的破事,否則黎琛不會就這麼離開江城。
“,你知道穆艾青嗎?我記得在穆家的宗廟祠堂見過這個名字,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是,我曾在老家那一方祠堂裡,見過穆艾青的名字。那三個字刻在木碑上,放在最高最高的一層。我有次在祠堂貪玩,不小心撞倒架子,木碑跌了下來,砸在我的腦袋上。
我疼得厲害,還生了一場大病,以為是得罪先人,不敢告訴,只能藏在心裡。
倒是記住了穆艾青這個名字。
“你怎麼知道的?”難得吃驚了下,不過語氣很快平和下來,悠長悠長地嘆了口氣,言語無奈,“罷了,我應知瞞不過你。我沒見過穆艾青,不過那是個風華絕代,又十分可憐的人。”
告訴我,穆艾青漂亮得不行,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人兒,那年山洪發,迷信的村民以為得罪了山神,便把五花大綁扔進了山神廟,送給山神做禮。可是這世上哪有什麼山神,就被活活死了,骨也餵了野狼。
“封建迷信害死人。”我淺淺罵了句,打心眼替穆艾青覺得不值。
可是……
我心裡還是在犯嘀咕。
“但是,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就五幾乎一模一樣,不過覺像是變了個人……”我小聲嘀咕,心有餘悸。
那邊沉默了好久,好久。
半晌,溫的聲音才從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來。
“伢,我沒見過穆艾青,不知道長什麼模樣。已經死了近千年了,甚至連畫像都沒有,沒道理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我似懂非懂點頭,不過想想穆艾青的牌位放在宗廟祠堂最高的那個地方,應該是我先祖的先祖,生活的時代距離我不知道隔了多多年。
我不可能見過,也不可能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是哦。可能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吧。”我打了個哈氣,眼皮沉重得厲害,“,我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變得特別嗜睡,而且一睡著就要做奇奇怪怪的夢。”
又是一陣寬,說我大概是跟著黎琛力太大,所以才會這麼嗜睡,還讓我凡事想開一些,不要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我和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悻悻結束通話電話。
只是我來不及完全放下懸在半空的擔心,黎琛已經回來了,“你應該聽說了,利大川打算把這酒店重新翻修一遍,或者乾脆推翻了重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瘋了吧?”我順著黎琛的話往下說,卻見貓咪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攤開的本子。
那裡,寫著“穆艾青”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