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李軒楓手裡的槍攥得死,槍冰冷的金屬讓他稍微定了定神。
他下意識地用擋在韓心棋和安娜前面,槍口警惕地掃著那片不斷蠕的紅霧。
凱恩校臉上的狂熱不見了,換上一種混雜著厭惡和冰冷算計的表。
他對著通訊低聲命令了幾句,然後轉過,角扯出一個沒有半點溫度的弧度。
“看來,7號隔離區的‘廢料’,清理得不太乾淨。”他那雙淡藍的瞳仁掃過紅霧深那些扭曲的影子,就像在看一堆擋路的垃圾。
“正好。”他的注意力又落回安娜上,那裡面甚至出點…期待?
“讓我們的‘金鑰’,展示一下的新能力。”
安娜。
那個剛剛從某種非人狀態中“醒來”的孩,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
那雙純粹猩紅的眼瞳轉向了那片翻滾的紅霧,裡面空得嚇人,沒有半點活人的緒。
了。
邁開步子,赤著腳,踩過地上士兵溫熱黏膩的,踩過冰冷的金屬甲板,一步一步,走向那扇敞開的、通往未知地獄的大門。
的作不快,卻有種無法抗拒的穩定節奏,牽引著周圍的空氣。
就在安娜的腳尖踏紅霧範圍的一瞬間,變故陡生!
霧氣深那些扭曲的人形廓猛地起來!
它們發出淒厲尖銳、卻又含混不清的嘶鳴,那聲音不像攻擊,反倒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恐懼。
接著,更駭人的一幕發生了——那些影子失去了控制,開始瘋狂地互相攻擊!
它們用扭曲的肢撕扯彼此,用不形的口啃咬對方,紅霧翻滾得更加劇烈,粘稠的暗紅四飛濺,空氣裡那腐臭混合著腥的味道瞬間濃烈了十倍。
安娜只是平靜地走著。
猩紅的視線掃過之,混與自毀便瘟疫般蔓延開來。
甚至不需要手。
的存在本,就是這片區域最強大的命令。
一條相對“乾淨”的、由怪殘骸鋪就的通道,在面前緩緩展開。
李軒楓看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危險?當然他媽的危險。
但這孩現在…是他們唯一的盾牌。
“走!”他低聲音,用槍管了韓心棋的胳膊,“跟!現在是咱們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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