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灰狼況好多了。”冰狐小聲說,“傷口那嚇人的退了不,上也不那麼燙了。”
李軒楓點點頭,注意力轉到灰狼臉上。
這傢伙瞧著是比之前強多了,臉上沒了那死氣,呼吸也勻稱有力。
“那是什麼藥啊?”冰狐還是沒忍住,指了指那個銀晃晃的手提箱,“效果也太神了。”
“高效細胞再生。”李軒楓語氣沒什麼波瀾,“實驗玩意兒,分不清楚,不過確實頂用。”
這東西在末世黑市能換多東西,他沒說,也沒提自己怎麼“順”來的。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大概又過了三個鐘頭。
行軍床上傳來一聲抑的悶哼。
灰狼眼皮了,緩緩睜開了。
“隊長?冰狐?”他嗓子啞得跟砂紙似的,但比先前有勁兒。
“灰狼!”冰狐噌地一下站起來,蹲到床邊,“你醒了!怎麼樣?”
灰狼試著了,立馬倒一口涼氣:“媽的,渾跟散了架一樣。不過,死不了了。”
他費勁地抬了抬腦袋,向李軒楓,眼裡多了點別的緒:“隊長,謝了。又欠你一條命。”
“廢話,省點勁兒。”李軒楓走到床邊,打量著灰狼。
灰狼咧了咧,那笑比哭還難看:“那鬼東西的毒真他孃的邪。都跟燒開了一樣,裡頭全是小蟲子在爬。媽的,活罪。”
李軒楓暗中用了【視】,仔細掃過灰狼。
綠毒素確實在消退,傷口那兒有明顯的芽在長。但同時,他也察覺到一點不對勁——灰狼裡,特別是傷最重的地方,有種很淡卻很清晰的能量波,跟一般的生能量不太一樣。
“隊長,醫療區裡頭什麼況?”灰狼靠著床頭,眼睛還有點渾,但人是清醒多了。
李軒楓把醫療區的事,還有那隻變異耗子簡單說了說,至於更深的實驗室,就一筆帶過了。
“覺如何?能彈不?”他最後問。
灰狼試著挪了挪腳,眉頭皺得死:“能,不利索。不過——”他話頭一頓,臉上出點迷糊,“隊長,我覺有點怪。”
“怪?”李軒楓眉梢挑了挑。
“就是……”灰狼擰著眉,像在找合適的詞兒,“傷口好得太快,我能覺到在長。還有鼻子——媽的,靈敏的邪乎,你們上什麼味兒我都聞得清清楚楚。”
李軒楓和冰狐對視一眼,都警惕起來。
“是那怪的毒?”冰狐小聲猜,“還是藥勁兒太大?”
李軒楓沒立刻搭腔。
他的【視】又掃了一遍灰狼。那異常能量似乎強了些,但眼下瞧著沒什麼壞,反倒在幫著傷口恢復。
“先看看。”他最後拍板,“不管是什麼,只要對恢復好,暫時不用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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