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王胖子一隻手死死捂住鼻子,甕聲甕氣地抱怨,那張臉皺得五都快到了一塊兒。
“移堡壘V0.1”那敦實的車頭,剛剛暴地拱開了中轉站主建築那扇鏽蝕得不樣子的金屬大門。
吱呀——
一聲讓人牙酸的悠長,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車燈的柱撕開前方粘稠的黑暗,一難以形容的混合氣味便撲面而來,濃得幾乎讓人窒息。
消毒水,福爾馬林,更深,還有凝固了的腥與腐敗。
李軒楓早已啟了【視】。
地下。
這個中轉站的下方,竟然還藏著一個相當龐大的地下結構。
“都給老子打起神!”他低喝一聲,第一個跳下了車。
通道幽深。
牆壁上盡是乾涸的、暗沉的汙跡,不規則地塗抹得到都是,早已凝固的。
破碎的玻璃皿,扭曲變形的金屬支架,七零八落地散在腳下。
空氣裡那子怪味,燻得人頭皮發麻。
“嗚…嗚嗚……”
灰狼突然變得異常焦躁,嚨裡滾著不安的低吼,龐大的軀地挨著李軒楓,渾的都微微豎了起來。
它死死地盯著黑暗通道的盡頭,時而發出細碎的嗚咽,時而又出一陣飽含威脅的低沉咆哮。
它那覆蓋著鱗甲的腦袋,輕輕拱了拱李軒楓的小,似乎在催促他趕離開這裡。
李軒楓卻能到它部的輕微抖,一種被深某種力量牽引的本能悸。
“老實點!”李軒楓低聲喝斥,手卻按在灰狼的頭頂,試圖讓它平靜下來。
【視】的視野穿了層層疊疊的障礙。
!
通道兩側的房間裡,橫七豎八,全是。
那些穿著白制服的“淨化者”,死狀一個比一個目驚心。
有的被從腰部撕開,花花綠綠的臟拖拽了一地。
有的腦袋整個不見了,脖腔裡空空。
還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活生生吸乾了所有水分,只剩下一皺的乾癟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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