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我們都被耍了。”猴子直接開口，一點彎子都沒繞。
保羅主教臉沒變，只是冷哼了一聲。
猴子不在意他的態度，自顧自地說：“托馬斯的死，手法專業，時機準。正好在我們快要走的時候，用我們希城的徽章當兇，把所有仇恨都引到我們上。你不覺得，這出戲……有點眼嗎？”
他往前走了兩步，看著保羅主教：“上一次，那個代號‘鐘錶匠’的傢伙，不也是用類似的手段，差一點就把你拉下馬嗎？”
保羅主教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
“這只是你為了罪的片面之詞。”他上還是那麼。
“罪？”猴子笑了，“主教大人，你真以為憑你們這點人，就能留下我們？我要走，隨時都可以走。但我們走了，留給你的，就是一個徹底敵對的希城，和一個藏在你邊，隨時準備給你致命一擊的叛徒。”
“他的目標，是毀掉我們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合作！是讓聖堂和希城，陷不死不休的仇恨裡！”猴子一字一頓地說。
這番話，讓保羅主教的心裡起了波瀾。
其實，從托馬斯死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產生了懷疑。整件事太巧合，太刻意，充滿了算計的味道。猴子的這番話，讓他心裡那七分的懷疑，變了十分的確定。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保羅主教沉聲問。
“就憑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把他揪出來。”猴子攤開手，臉上又出了那種有點玩世不恭的笑容，“主教大人，我們做個易如何？”
保羅主教眯起了眼睛，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你給我許可權，讓我查聖堂近三個月以來，所有的部人員進出記錄、安保日誌，還有自從那個‘鐘錶匠’出現後，所有上報過的異常事件報告。無論大小，我全都要。”
“作為回報，”猴子出一手指，“我幫你把這個藏在裡的叛徒，抓出來，擺在你的面前。”
會議室裡陷了長久的沉默。
保羅主教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他很清楚，這是一個巨大的風險。讓一個外人接到聖堂的核心機，等於引狼室。
但猴子說得對，那個叛徒已經威脅到了聖堂的存亡。如果不能將他除，聖堂遲早會毀在鬥之中。
權衡利弊之後，保羅主教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又沉重。
“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找到那個叛徒之後，”保羅主教的眼中閃過一殺氣，“你們希城，必須派出最頂尖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幫我清理門戶！”
他需要一把不屬於聖堂的刀，一把足夠鋒利，也足夠乾淨的刀。
“。”猴子笑得更開心了，他出手，“合作愉快，主教大人。”
保羅主教看著他出的手，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冰冷的手掌，和溫熱的手掌握在一起，一個關乎聖堂命運的秘協議，就這麼達了。
一小時後，一間臨時的資訊理室被搭建了起來。聖堂的所有相關資料，都湧了猴子面前的個人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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