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朝廷的兵馬?!”
“看起來好像是啊,陳大人不是說他們沒有上報朝廷嗎?他們怎麼會發現這裡!”
“不清楚,但要是讓他們知道咱們在這裡私自看守鹽礦,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永安縣和嶺南縣的衙役們都十分愕然,準備派人去通知自家老爺商量對策。
就在這時,趙興安亮出了陳伯的令牌。
“永安縣衙役何在?!”
聽到這話的永安縣衙役們愣在了原地,他們沒想到眼前這支軍隊的人居然能拿得出陳伯的令牌。
“這位大人,我們是永安縣的衙役……不知這位大人來這裡所為何事?”
永安縣的衙役們緩步上前,來到了趙興安邊。
嶺南縣的人則是在一旁觀察著況,一旦這支軍隊表現出毫憤怒的緒,他們立馬就會四散逃開。
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的而已,這看守無主的鹽礦本就是殺頭的罪過。
要是這支軍隊真的是因此而來的話,那麼他們完全沒有必要跟那軍隊的人拼命啊!
就在這時,一位平時經常在陳伯的縣令府周圍巡邏的衙役認出了趙興安的份。
“趙公子?你怎麼這幅打扮?”
趙興安面無表,但小聲說道。
“別聲張,把我當真正計程車兵就行。”
聽到這話後永安縣的眾人心中大喜,看來是陳大人派來的救兵到了。
而看著與永安縣衙役談的趙興安,嶺南縣的眾人卻是愣在了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看起來那些朝廷來的兵和永安縣的人認識啊。”
“不清楚,張大人不是說駐守在此,沒有命之危嗎?怎麼連朝廷的兵都來了?!”
還沒等他們探討完趙興安出現在這裡的目的,趙興安便緩緩開口說道。
“各位永安縣的弟兄們,把嶺南縣的人請出去吧,這裡由我來接手!”
說完這話之後,趙興安後的曹磊等人便漫步上前,將眾人團團圍住。
一旁陳伯的手下聽到這話,有些擔憂。
“趙公子,這會不太好啊?陳大人說的是讓我們和嶺南縣的人共同看守這裡。”
“對啊趙公子,難不這鹽礦真的是得到了朝廷的許可,歸我們了?”
不料趙興安卻是搖了搖頭。
“你們不需要管這些事,按我說的來就行,既然陳大人將令牌給了我,那就代表陳大人的意思是和我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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