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這番話無異於往滾燙的油鍋裡倒了一盆涼水,眾人頓時沸騰了起來。
若不是趙興安早就翻新了房屋,否則今晚的熱鬧程度,遲早要把屋頂掀翻了。
而原本不喝酒的趙嘉寶竟也是學著喝起了酒。
趙興安看到這一幕後,不角出了一微笑。
“嘉寶,你這一趟可真是沒白去,都學會喝酒了啊。”
聽到趙興安的話後,趙嘉寶十分從容。
“這一路上我可沒敢喝酒,萬一哪次土匪來了不知道可就慘了。”
“到了葉將軍那邊後,他找到我們的時候大家都在喝酒,我就跟著嚐了兩口,這才習慣了。”
於是趙興安舉起了酒杯。
“無論是哪種況,當大哥的都必須敬你一杯!”
說罷,趙興安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看向了趙嘉寶。
趙嘉寶沒有毫猶豫,學著趙興安的樣子也準備一口喝。
還沒等趙嘉寶嚥下第一口,就到嗓子中一陣辛辣,連忙咳嗽了兩聲。
趙興安拍了拍他的後背。
“忘了跟你說了,我這些酒都是陳伯送給我的,比一般的酒要烈不。”
趙嘉寶只得放棄了一飲而盡的想法,小口地喝了起來。
趙興安對此自然是沒什麼異議,在他眼裡趙嘉寶永遠是自己的弟弟,若是換做旁人趙興安可就要說他沒有酒品了。
慶功宴一直持續到了月亮出來,張大哈他們是互相攙扶著離開趙興安家的,鏢局裡只剩宋小雨一人還保持著清醒。
臨走時,吳桂香囑咐宋小雨路上注意安全,宋小雨點了點頭後,便朝著黑夜裡走去。
送走宋小雨他們後,趙興安將喝醉的趙嘉寶抬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雖說這段時間趙嘉寶一直不在家,但趙興安還是讓下人天天打掃他的房間,以免落灰。
吳桂香來到了趙興安的邊。
“相公,嘉寶第一次喝這麼多酒,明天要不要熬一點醒酒湯啊?”
趙興安搖了搖頭。
“他在葉將軍那邊已經喝過酒了,所以這不是第一次。”
“而且我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可比他喝得多不,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他也差不到哪兒去。”
說完這些之後,趙興安看向了吳桂香。
“你怎麼還不去休息?家裡剩下的活留到明天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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