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興安來到陳伯和太監中間後,雙手抱拳說道。
“草民趙興安來晚了,大人恕罪。”
其實對於太監來說,趙興安完全沒必要這一聲大人。
但人家畢竟是皇帝邊的人,雖說了二兩,但也有些小權利啊。
所以趙興安才選擇了這一聲尊稱。
而那太監聽到後,也是心一陣竊喜,正要開口說話,卻被一旁的護衛打斷了。
“大膽草民!你們永安縣的縣令都在跪著,你面對皇上的聖旨,膽敢不跪?!”
趙興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一個護衛也敢狗仗人勢?
還沒等趙興安開口教訓,那太監便攔住了護衛,用一尖銳的嗓音說道。
“趙興安功勞非常大,可以不跪!”
說罷,那太監便看向了趙興安。
“趙興安,這是陛下賞你的聖旨,還有一封信,你收下吧。”
太監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封信,信封同樣蓋著傳國玉璽的印章,標誌著一路上都沒有人敢開啟。
趙興安接過了聖旨和信封,瞪了剛才訓斥自己的那名護衛一眼,然後便打開了信封。
大概掃了一眼信上的容後,趙興安愣在了原地。
信上的容說的是帝非常欣賞他敢為人先的神,不僅研製出了新式武,還敢將資送往邊境去。
但由於大宋王朝戰事頻發,北方的部落都虎視眈眈,國庫的大部分銀子都拿去支援軍隊了,給趙興安的賞賜就只有這封信,以及一道聖旨而已。
帝希趙興安能繼續替大宋王朝研製武,等以後平定了戰事,再讓人帶趙興安宮,會親自嘉獎趙興安。
而這聖旨對於趙興安來說,也相當一道護符,以後無論趙興安犯了什麼罪行都可以出示這封信和聖旨,哪怕是殺頭的罪過都能罷免。
就在趙興安看完信,愣在原地的時候,陳伯敏銳地察覺到了趙興安的異常。
要知道以前無論是什麼場面,趙興安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充其量是沉思片刻罷了。
可現在接過信封和聖旨後,趙興安居然久久都沒有反應,這不讓陳伯有些擔憂。
他認為趙興安不是很喜歡這個場面,再加上聖旨和皇帝親自寫的信衝擊過大,趙興安這是被嚇到了。
於是陳伯連忙起,雙手抱拳看向了那名太監。
“大人,趙興安第一次經歷這種況沒什麼經驗,可能有些拙,還請您多多諒解!”
那太監只是大手一揮,緩緩開口說道。
“哀家理解!哪怕是在皇城裡,也有很多人第一次領到聖旨的時候是這種反應,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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