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圖魯訓斥了一番後,烏蘇連忙收起了自己猙獰的表。
而圖魯則是又出了那個自認和煦的表,緩緩開口說道。
“我的人有些無禮了,不知道這位公子能不能告訴我們趙興安人在哪裡?”
趙興安眨了眨眼睛,不忍心再看圖的表,心冷笑了一聲。
沒人告訴這傻大個他笑得很醜嗎?
“沒問題,但他家有些難找,不如我親自帶你們去如何?”
聽到趙興安的話後,圖魯十分欣喜。
圖魯本來還在擔心若是眼前這個青年給自己一個假地址的話,那自己還得愁該怎麼再次找到這個青年,並且手刃了他。
可現在這眼前的青年居然主提出要帶他們去找趙興安,這可謂是瞌睡來了遞枕頭啊!
於是圖魯連忙開口說道。
“那就更好了!等你帶我們找到趙興安之後,我們上的錢都給你當報酬!”
圖魯這話當然是在哄騙眼前的青年,畢竟他還要帶著趙興安回到草原去,怎麼可能把自己的錢全給眼前的青年。
而對於眼前青年的報酬,圖魯早就決定好了,那就是等他將自己帶到趙興安面前後,放他一馬。
不過這放他一馬也僅僅是不殺他而已,圖魯可不能讓他到時候還有餘力去報,所以還是得打斷他的最好。
讓圖魯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青年聽到這話後卻是搖了搖頭。
“我不是那種貪財的人,純粹喜歡做好事罷了。”
說罷,趙興安便帶著這些人離開了原地,朝著虎門鏢局走去。
匈奴人,袖口有,還到打聽自己的名字。
要知道永安縣城裡上一次出現匈奴人,還是在趙老闆的牙行裡面。
趙興安不相信趙老闆會看不住自己的奴隸,讓他們跑出來,而且趙興安自己的匈奴奴隸都認識自己,也不可能到打聽自己的名字。
他很快就聯想到了這些人可能是在與葉立軍隊的對抗中,打了敗仗的匈奴人。
趙興安當然不可能真的把他們帶去自己家,但也不可能在這裡收拾他們。
先不說這裡還有沒回家的百姓,趙興安只有自己一個人,也無法收拾這十個人。
趙興安本想把這些人帶去衙門,讓那些衙役們來收拾他們。
但是他突然想到有一半的衙役還在替自己看守鹽礦,而剩下的那一半衙役,自己無法確定他們是否真的能收拾掉這些匈奴人。
於是趙興安便想到了帶他們去虎門鏢局,現在宋小雨和他的弟兄們都在鏢局裡,面對這十個匈奴人還是遊刃有餘的。
走在路上的時候,趙興安聽到了圖魯和烏蘇在用草原上的話流。
“大人,你真的要把上的錢全給這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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