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趙嘉寶便愣在了原地,下意識口而出:“讓他們墊後?那豈不是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說完後,趙嘉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
但趙興安卻沒有否定他的說法。
“沒錯,就是要讓他們墊後,但和送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只有他們替弩車墊後,弩車才能停穩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威力。”
“若是其他場景下,比如說進攻或者是集後退的話,邊打邊走沒什麼問題,但你們是在逃亡。”
“你覺得要是真的到了那種地步的話,將士們在兩旁開路,你後的匈奴大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和你的助手開始縱重弩嗎?”
趙嘉寶有些愣神地搖了搖頭。
趙興安看向他的眼神中帶有了一欣賞,看來這小子也不算笨,能自己想到那麼多,還能聽得進去自己的話,比其他人強多了。
接著,趙興安繼續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才得讓周圍的將士們跟在你們後墊後,你和馬伕只管拼命往前跑就行了。”
“等到安全之後,再縱重弩支援跟著你的將士們,哪怕中間會有點兒損傷,但也比整支小隊全軍覆沒來得好吧?”
聽到趙興安的話後,趙嘉寶出了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沒有開口。
趙興安知道他這是在擔心傷亡的問題,於是摟住了他的肩頭。
“你聽我說,這個決定無論是讓誰來做,我都會選擇讓他先跑,而不是因為我顧忌你是我的弟弟,所以才讓他們替你墊後。”
“慈不掌兵這個道理,我希你能儘快明白,每一個有指揮能力的將領,都是一支軍隊應該盡全力保護的人。”
“那些傷亡的將士們固然可憐,可是這就是和平的代價,要想以後不再有百姓因為匈奴的侵而傷亡,咱們這次就得把他們打怕,打服,明白了嗎?!”
這次聽完趙興安的話後,趙嘉寶臉上猶豫的表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剛才回答趙興安問題時的堅定。
“我明白了大哥!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這份信任的!”
看到趙嘉寶這堅定的樣子,趙興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興安又給他講解了些其他戰場上可能要獨自面對的況,趙嘉寶的話回答雖然還不能做到十全十,但基本上已經能得了趙興安的眼了。
直到中午,二人才口乾舌燥地結束了一早上的問答。
就在趙興安轉頭的時候,卻發現魯半他們已經來組裝這最後一架弩車了,不嚇了一跳。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魯半放下了手中的零件,去額頭上的汗水後,緩緩開口說道:“就在趙公子你說慈不掌兵那會兒,我們就開始自己的活了,看你們兄弟倆有些投,就沒忍住打擾你們。”
一旁的趙嘉寶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僅是趙興安,就連他也沒注意到這些人的到來。
聽到魯半的話後,趙興安這才意識到自己和趙嘉寶講得有些久了,久到這最後的弩車也已經打造了一半了。
趙興安正想和趙嘉寶一起給魯半他們幫忙,卻被魯半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