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大部分科舉的準備工作白依宸都是放手給禮部主持,只有到了殿試的環節才會出面,看一看那些來自全國各地的學子們。
但是在禮部主持的環節當中,白依宸雖然自己分乏,但是也會讓徐將軍派人去暗中查,以免高祖俅天化日之下截殺科舉的學子們。
就在趙興安以為白依宸依舊要點頭答應下來的時候,卻看到了龍椅上的白依宸眼睛提溜一轉,看向了自己這邊。
二人對上了眼神後,趙興安愣了一下,心中頓時升起了一不祥的預。
這妮子要幹什麼?別害我啊!
片刻之後,白依宸角出了一微笑,緩緩開口說道:“往年這樣效率也算可行,但是朕今年打算有所改變,不能再固守前朝的科舉制度了。”
“每年科舉都是考些四書五經,實在是沒有新意,正巧朕前段時間聽葉將軍說他們的趙軍師寫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故事,不如眾卿可以考慮考慮這趙軍師的故事,看有沒有替換四書五經的可能。”
此話一齣,文德殿的眾人頓時回過了頭,看向了在武將隊伍最後方的趙興安。
葉立也愣了一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在眾人的目下悄悄靠近了趙興安,角一咧,“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沒給他說你寫過什麼東西啊?!”
趙興安則是苦笑著說道:“這跟你沒關係,純屬是陛下不知道怎麼想的,這故事倒是真有,但是……”
還沒等趙興安這話說完,他便看到白依宸邊的馮公公對他眉弄眼,示意他趕出來說話。
趙興安見狀,當即雙手作揖,橫一步來到了大殿中央,緩緩開口說道:“回陛下,草民那故事就是寫著圖一樂的,並沒有什麼能讓學子們參考的價值可言,要是陛下真想讓草民給些意見的話,不如先讓我回去慢慢想好了。”
要是白依宸真的打算讓自己改變科舉制度的參考文獻的話,趙興安還真有辦法,但是非得提到自己寫的那些故事,先不說趙興安還沒跟白依宸商量四人一馬去西天這故事能否放在市面上來售賣。
單說自己那故事為了迎合這個時代的百姓,已經做了不改變,失去了原版故事裡的許多富有哲理的細節,這怎麼可能再拿到檯面上來讓這個時代的學子們將其當作能與四書五經比肩的名著還借鑑呢?!
然而大殿前方的白依宸很明顯卻不是這麼想的,只見輕輕擺了擺手,眼神中滿是狡黠地看著趙興安。
“說實話朕對四書五經也不是很悉,所以你的那個故事到底有沒有參考價值,還得禮部的人來判斷,這樣吧,你這段時間先把故事的容給禮部的員們送去一份,讓他們分析分析。”
“要是真有用的話再做打算也不遲,沒有的話就直接賣到市面上去給百姓們解個悶好了。”
聽到白依宸這話,趙興安當即心如死灰。
自己最開始的手稿還留在永安縣陳伯那裡,快馬加鞭送過來說也得十來天時間,這豈不是讓自己背上了耽誤科舉的罵名?!
要是不想耽誤科舉的話,自己還只能重新寫一份出來,但是自己原先的那份也是一路上走走停停寫了快十天才寫了一半啊。
但是這畢竟是朝堂上,要是想告訴白依宸這些的話,也只能私底下來說,趙興安現在只得再次雙手作揖,緩緩開口說道:“草民領命,定不辱陛下期盼!”
說罷,趙興安便不留痕跡地瞥了龍椅上幸災樂禍的白依宸一眼,打算橫一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葉立已經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了自己半天,自己回去了還得給他解釋解釋。
“慢著!”
就在這時,趙興安卻突然聽到大殿當中有人開口攔下了他,他順著聲韻的來源看去,目竟是落在了文臣隊伍的最前方。
只見高祖俅雙手作揖,緩緩走了出來,明正大地回頭看了趙興安一眼後,又回頭看向了白依宸。
趙興安心中當即暗道一聲不好,這傢伙該不會要在這種事上搗吧?!
“陛下,既然趙軍師在這裡,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吧之前許諾給趙軍師的獎賞給兌現了?”
聽到這話的趙興安有些疑的和葉立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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