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輝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就,除了趕上時代的大之外,最重要在於,他非常善於包裝和營銷自己。
他深知,要想為大師,必須保持足夠的神秘,所以,租下旗雲大廈頂樓之後,便將此地作為修煉丹和與弟子辟穀服氣、深流的場所,未經允許,任何人不許擅自進。
他對外的解釋是,這裡是修煉丹和推算紫薇斗數之地,必須保證氣場的至純至真,外人進,上的邪惡之氣會對環境產生一定的影響,導致很嚴重的後果。
另外在修煉丹時,宇宙萬的華之氣紛紛被吸納於此,只有那些功力深厚的修行者,才能加以利用,而普通人冒然進,是本無法承的,輕者不適,重者命堪憂。
或許在很多人看來,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但在各種玄學大行其道的今天,確實有人深信不疑,並將這些理論奉為經典。
然而,就是這麼個如此神聖的地方,卻了程輝弟子的專屬場地,倒也應了深流的說法。
程大師喜歡收弟子,與眾不同的是,他招收弟子,並不注重容貌材,而是更看重份和地位。能拜在他門下的,要麼是達顯貴的妻,要麼是職場場的英。
或許有人要問,這種人個個聰明絕頂,怎麼可能被江湖騙子玩弄呢?
這就是程輝的高明之,他有一套獨特的話,專門針對這種,不敢說十拿九穩,至可以搞定半數以上。
在和丁兆離婚之前,李慧也曾經是程輝狩獵的件之一,只不過非但未能如願,反而被看破了賊心。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李慧這般的識別能力,經過程輝洗腦式的忽悠之後,再配合一些神乎其神的法,相當一部分弟子都堅信自己找到了靈魂的歸宿,對他言聽計從。
大師睡人,當然不會採取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程輝將男之歡和修煉丹巧妙的結合在一起,其實,這也不是他的首創,自古就有男雙修之類的功法,道家對房中的痴迷和喜,也早算不上秘。
有理論做支撐,程輝實踐起來自然如魚得水,一番作下來,雙方不僅酣暢淋漓,而且都功力大增,眾多在各自領域出類拔萃的,則稀裡糊塗的了他的玩。
封建迷信,真他媽的害死人啊!
神控制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控制,而一旦控制了弟子的,神控制就愈發變本加厲。
上那點愉悅和滿足,早就不是程輝的追求了,他需要獲取更大的利益,而這些人就為了他攫取財富的免費工。
用他的話說,這年頭,人比男人靠譜多了,駕馭一個人,就等於駕馭了一個家庭,而這個家庭如果再有相當的社會地位,那所帶來的收益,則遠遠高於他付出的那一點了。
當然,這種事是必須絕對保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整個旗雲大廈頂樓被佈置的跟迷宮差不多,不悉的人進去了,都找不到東南西北,而且,監控設施非常完善,絕對360度無死角,真有外人闖,立刻會發報警裝置。
現在,扁頭和撈仔兩個悍匪,就被藏匿於此。
“先給這兩小子打個電話吧,這大半夜的,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沒法談正事啊。”周海說著,拿出手機,便要撥打電話,卻被程輝攔住了。
“不用打電話,這兩哥們睡覺都是睜著眼睛,放心吧,他們時刻都能保持清醒。你在樓下盯著點,我進去和他們談。”說完,他邁步往樓上走去。在迷宮似的房間裡好一頓轉,最後在一個門前停了下來。
他輕輕敲了下門,說道:“老扁,我是老程,開門。”
“門沒鎖,進來吧。”屋子裡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他深吸了口氣,邁步走了進去。前腳剛進屋,房門便被關上了,撈仔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後,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扁頭斜倚在床上,冷冷的問:“大半夜的跑過來,是出什麼事了嘛?”
程輝笑著道:“放心吧,啥事都沒有。”
扁頭依舊非常警惕:“程皮子,你別是想跟我耍什麼花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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