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又是幾乎一夜未眠。
本來已經下了決心將隨碟永久銷燬,可飯局上發生的一切,讓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他曾經想過聯絡常力,但思前想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於這位與劉所長有些神似的警,他確實有些好,但面對如此複雜和兇險的局面,僅憑莫名其妙的好就做決定,顯然是有些兒戲的。
換句話說,誰能保證,常力就不是個險的獵殺者呢?一旦拿到了想要的東西,接下來會做什麼,用腳丫子都能想明白的。
還是暫時放在自己手裡更安全些,他想,雖然是個雷,但以自己的小板,有這個雷在手上,至還能起到點保護作用,真要送出去了,兩手空空,那可就真了待宰的羔羊了。
但是,把這麼關鍵的東西放在家裡肯定是不行,還是得換個地方,可換到哪裡呢?他沒有丁兆的實力,為存放這東西,專門買套房子啊。想了很久,始終沒有個穩妥的辦法。
被這些問題困擾,翻來覆去無法眠,直到天快亮了,才勉強迷糊了一覺。
吃早飯的時候,王心蓮興高采烈的告訴,單位安排和另外一個同事去臨省開會。
政協雖然是個清水衙門,但平時會議還是很多的,出差在外,好吃好喝好招待,還有額外的補助外加遊山玩水,絕對是個差。政協的領導知道王心蓮是他的未婚妻,自然比較關照,不然的話,上班還沒到一個月,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安排去開會呢。
“我第一次坐飛機,還有點張呢。”王心蓮笑著道。
“用我送你嗎?”林海問。
“你要是忙的話,我就坐計程車走,領導說了,車費可以報銷。”王心蓮滋滋的道。
他笑著道:“還是我送你吧,你沒坐過飛機,到了機場,懵頭懵腦的,再誤了航班可就麻煩了。”
王心蓮聽罷,噘著道:“我有那麼笨嘛,不就是檢票進站嘛,我好歹也是自學的本科呢,連這都搞不明白?”
他無奈的一笑:“傻大蓮,飛機和火車不一樣,可不是檢票進站那麼簡單,算了,還是我送你吧。”
活了三十多歲,王心蓮第一次被單位派公差,自然很興,飯都沒吃幾口,恨不能馬上就出發,即便如此,還是沒忘叮囑他在家要好好吃飯等等。
“放心吧,你不在家,我天天下館子去!”林海笑著道。
王心蓮連連搖頭:“那可不行,我買了好多東西,都放在冰箱裡了,你想著做就是了。”說完,盯著他看了片刻,皺著眉頭道:“你眼睛通紅的,昨天晚上沒睡好嘛?”
林海嘆了口氣:“喝多了難,你睡得跟小豬似的,我折騰了很久,你居然都沒醒。”
王心蓮有點愧疚,噘著道:“是啊,我也發現了,最近睡得特別沉,昨天晚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林海笑了下:“能吃能睡,肚子裡肯定是個小子。”
王心蓮聽罷,抿著笑個不停。
按照日程安排,李慧今天上午去市委開會,林海基本沒什麼事,打電話請了個假,兩人收拾好了東西,便出了家門。
坐計程車到了機場,帶著王心蓮換好了登機牌,直到目送過了安檢,他這才轉往候機樓外走去。
返回市政府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進屋休息片刻,午餐的時間到了,正打算去餐廳,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連忙接了起來。
“在哪呢?”聽筒裡傳來李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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