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監控顯示,在林副市長開會期間,王倩曾經兩次進迎賓館,其中第一次還是在林副市長不在的況下,自己在房間裡停留了兩個多小時,而且今天也去了,跟林副市長和白曉在門口聊了很久,後來又進了屋。”王寅一口氣說道。
蔣宏驚訝的問:“見鬼,林海不在房間……那是怎麼進去的?”
“從監控畫面上看,覺是用房卡進去的。”
“這麼說,林海把房卡給了?還有,迎賓館的安保非常嚴格,王倩是律師事務所的見習律師,既沒通行證又沒參會證,是怎麼進賓館的呢?”
“這個就不清楚了,我在想,是不是林副市長過什麼渠道給辦了個呢?”王寅說道。
還真有這種可能!
破案就怕遇到這種況,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可越查,牽扯的人越多,局面也越複雜。
蔣宏沉良久,皺著眉頭道:“這人還認識白曉,真是越來越套了。”
“確實有點出乎意料!”王寅喃喃的道。
局面愈發複雜,甚至有幾分詭異了。
王倩是丙哥的人,這是基本確定的,可同時,又與林海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這就比較棘手了。
蔣宏沉思片刻,問道:“監控備份了嘛?”
“沒有,迎賓館方面是不允許備份的。”王寅說道。
由於迎賓館主要接待省委省政府的各種會議和政務宴請,所以對保工作的要求比較嚴格,正常況下,就算是公安機關要調取監控錄影,也需有關領導批准才行,而王寅是過私人關係,能給看一眼,就已經相當給面子,備份是肯定不可能的。
“這樣,老崔他們已經出發了,帶了十多個人,估計一個多小時之後就能趕到省城,你現在把這個人給我盯死了,絕對不能讓離視線,如果發現異常,直接抓,出了任何問題,由我來承擔!”蔣宏說道:“我馬上和安固市局聯絡,讓周局長再選派些可靠的人手增援你們。”
作為川下轄的縣級市,安固市距離省城更近一些,而且,安固市局的周明亮局長,也是蔣宏的鐵桿親信,關鍵時刻,才堪大用。
放下電話,他隨即與安固市局取得了聯絡,把況簡明扼要的說了,周局長聽罷,當即表示,立刻選派最優秀的偵查員趕赴省城,聽從崔勇的指揮。
安排好了一切,蔣宏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他把雙手枕在腦後,整個子靠在座位裡,眼睛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夜,陷了沉思。
林海突然捲其中,讓本來很清晰的局面,瞬間變得撲朔迷離,他甚至有些懷疑,丙哥的出現,或許與更高層級的人有關。
王大偉的有恃無恐已經很不同尋常了,如今,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林海也出現在局之中,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這似乎很難用巧合來解釋,更像是心的安排。
而能讓王大偉和林海同時賣命的,好像只能是顧……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果真如此,那他現在做的事,就應了那句東北人常說的俏皮話了,做肚臍眼拔罐子,沒病找病!不對,不是找病那麼簡單,應該是找死!
我是不是有點多管閒事了呢?他想。
不!值此風雲變幻之際,就沒有所謂的閒事!任何看似不起眼的人和事,都可能在未來的某個階段發揮重要的作用。
既然老天爺給了我這樣的機會,那就絕不能輕易放棄,就算前面是片雷區,也得咬牙關闖一闖。
闖錯了,大不了就低三下四裝孫子唄,實在不,裝重孫子也沒問題,可一旦要是闖出名堂了,那就等於是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了,王大偉也好,林海也罷,都得在老子面前乖乖立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