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後,林海才知道,今天晚上的他,幾乎與死神肩而過。就算僥倖沒死,他的政治生命也很可能就此終結。
這件事也最終為了他與王大偉反目的導火索,不過,這是後話,可以暫且不提。
面對王倩的提問,他略微思忖片刻,沉著道:“黨員幹部不許賭博的。”
王倩微笑:“這是個好習慣啊,不過,所謂小賭怡,偶爾賭一把,倒也不算什麼。”
林海想了想:“好吧,那我就猜一猜,我覺你們可能是要放棄餘紅旗了,其實,他本來也沒抱太大希,不過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那也未必哦,怎麼樣,還要看和您的生意是否順利。”王倩笑著道。
林海冷笑一聲:“你們要真那麼想,就該開誠佈公,而不應該弄個替來糊弄我。說實話,我現在都懷疑你的份,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丙哥的人啊。”
王倩皺著眉頭:“我真是無語了,你咋能這麼想呢!”
林海淡淡一笑:“算了,你就別廢話了,我有點累了,想眯一會,你們倆趕合計下,兩個選擇,要麼我現在下車,咱們各走各的,要麼送我回酒店,讓丙哥來我房間面談。”
說完之後,把子往後一靠,真就閉目養神了。
別看眼睛閉著,可腦子卻一分鐘都沒閒著。
個的,王大偉這廝在搞什麼把戲,到現在沒有任何作,這場戲到底要演多久啊,等回去之後,得馬上跟他聯絡下,老子不伺候了,他默默的想。
“前面有警察!”王倩突然低聲說道:“能掉頭嘛?”
“不能,應該是查酒駕或者正常臨檢,沒事的。”鴨舌帽說道。
林海頓時來了神,他連忙坐直了子,瞪著眼睛,往前方去。
大概百米之外,停著臺桑塔納警車,幾名警正在執勤,已經有車輛被截停,鴨舌帽也放緩了車速。
一名警迎著車輛走了過來。輕輕敲了下駕駛室的車窗玻璃,待鴨舌帽降下之後,這才說道:“你好,同志,麻煩出示下駕駛證和車輛行駛證。”
鴨舌帽答應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駕駛證遞了過去。
警接過來看了看,又道:“行駛證呢?”
鴨舌帽顯然不清楚車輛行駛證放在哪裡,他先是開啟副駕駛下方的手套箱,在裡面了半天,然後又開啟扶手箱,翻找了好一陣,卻始終沒能把行駛證找到
警也不催他,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你稍微等下啊,我打個電話問問,車不是我的。”鴨舌帽說道。
沒等警說話,從桑塔納警車裡走下三個材高大健碩的警員,他們徑直到了車前,其中一箇中年警直接拉開了駕駛員的車門,面無表的說道:“我們是通分局的,請熄火,開啟後備箱。”
鴨舌帽一愣:“為什麼要開啟後備箱?”
幾名警員互相看了眼,其中一個冷笑著道:“我再說一遍,我們是通治安分局的,現在對你的車輛進行檢查,請配合我們的工作,開啟後備箱。”
鴨舌帽還想說什麼,坐在後排的王倩卻平靜的道:“別說了,按他們要求做。”
鴨舌帽聽罷,這才不再說什麼,他先是把車輛熄火,然後扳下開啟後備箱的拉手。
轎車的後備箱緩緩開啟,一名警員走到車後,另外兩名警員分別堵住了兩側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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