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話一齣口,林海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件事和蔣宏大機率是有關係的,不然,喜來登就不會上演省廳和市局搶人的一幕。
而且,從現場的形勢看,依稀覺崔勇他們還佔了先機。
可這就奇怪了,蔣宏攪和進來本就夠令人費解了,怎麼還能搶了王大偉的風頭呢,這毫無道理呀!
面對林海的質疑,王大偉苦笑著說道:“蔣老二不僅和此事有關係,而且他現在是我抓丙哥最大的障礙。”
林海想了想:“蔣宏是怎麼知道丙哥的事呢?”
王大偉長嘆一聲:“說了你別笑話,迄今為止,我也沒搞清楚。”
林海笑著道:“我忽然發現了個有趣的現象。”
“什麼?”王大偉好奇的問。
“蔣宏沒你說的那麼弱,你也沒有自己認為的那麼強。”林海緩緩說道:“說實話,這讓我對你的能力產生了很大的懷疑。”
王大偉嘆了口氣:“別這麼說,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現在實在沒力跟他較勁,否則,就他那點本事,本就上不了桌。”
“崔勇呢?你不是總說,他的能力很強嗎!”
“崔勇確實有兩下子,但不懂政治,是個只會低頭拉車,不知道抬頭看路的傢伙,也沒什麼前途。”王大偉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屑之溢於言表。
“這個上不了桌,那個沒前途,都是無名鼠輩,既然如此,為啥還得求著我幫忙呢!自己想辦法對付不就完了,何必跟我費口舌?”林海冷冷的問。
王大偉低著頭思忖片刻,苦笑著道:“你說得沒錯,在蔣宏上,我有點輕敵了。客觀的說,蔣宏目前掌握的況,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某種程度上,對我也構了相當大的威脅,我並非拿他沒辦法,而是限於份,不是很方便,蔣宏工作上沒什麼能耐,但在省還是有相當人脈的,現在的我,沒有額外的時間和力跟他耗。”
林海想了想,笑著道:“據我所知,他的邊應該有你的眼線吧?”
王大偉也不瞞,說道:“是有眼線,而且,還不止一個,但這些人都很難接到核心的秘,而且,或多或還有點畏手畏腳,等他們把訊息傳過來,我往往已經陷被了,說實話,如果換在平常時刻,倒也無所謂,想辦法應對就是了,但現在不,現在的每一分鐘都是關鍵的,我不能有半點含糊。”
“今天晚上在喜來登……”
林海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王大偉打斷了:“對,今天晚上在喜來登就是個現的例子,說來可笑的,連我都不知道丙哥團隊是藏在喜來登的,可蔣宏居然知道了,更匪夷所思的是,丙哥三天前也住在喜來登,這意味著,如果這傢伙運氣再好點,甚至有可能來個一窩端,而那對我來說,絕對是災難的,我絕不能允許丙哥落到他的手中。”
林海聽罷,也是驚詫不已。
王大偉繼續說道:“還有個況,崔勇在暗中監視你,他調取過迎賓館的監控,對你和王倩聯絡的事瞭如指掌。本來不想告訴你的,畢竟, 你和王倩之間也沒什麼見不得的事,他查也就查了。”
林海微微皺了下眉頭,未置可否。
“我這不算挑撥離間啊,那不是我的作風!”王大偉笑著道。
林海笑了下:“蔣宏還知道些什麼?”
“張曉亮的事,蔣宏也查到了不,當然,這個可能跟餘紅旗有關。”
“他都查出什麼了?”
“蔣宏以陳思遠專案組的名義,派人趕到深圳,把張曉亮的全部資料都拿走了,當然,這些資料都是公開的,並沒什麼價值。”
“他知道張曉亮就是沈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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