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德福,你在緬北淘金時,是不是有一個拜把子兄弟,李雲生?”
候德福詫異的看著他,“是的,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你們的金子被歹徒搶去了,而李雲生被歹徒推進了深深的淘金池塘淹死了。”
候德福更加驚訝,“兄弟,這些事,都是誰告訴你的?”
“李雲生,你回來的時候,在他淹死的地方徘徊了一會兒,那時他的魂就上了你的,他說很想你,要你去陪他。”
聽了二呆的話,他驚出了一汗,“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啊?我還有八十多歲的爺爺沒有送終,難道還要爺爺這把年紀,看著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二呆正道,“你現在沒事了,我已經把他的魂收起來了,給他指引了迴的路線,去閻王那裡報到去了。”
候德福滿頭霧水,“兄弟,等等,我好像一時消化不了你說的話,你這功夫從何而來,師承何人呢?”
“好多事,都是機緣巧合,德福,今日之事,切記別到說,你知我知就是。”
德福半信半疑,“嗯,我知道了。”
二呆這時手掌放至他的腦門,運用真氣,一暖流流了他的全,他頓時覺自己神清氣爽,神倍增。
看到德福恢復如初,二呆便起告辭,候老爹老淚縱橫,“張村長,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候老爹,現在德福沒事了,你就把心放寬吧,我走了,改天再來看看你。”
二呆走出侯家,想起秀秀姐就住在離這裡不遠,心裡想著,不知道懷上了沒有,反正順路,去看看吧。
來到秀秀姐家,看到一頭烏黑亮麗的 長髮,上穿著一件白的襯,下面是牛仔,一雙白的網球鞋,坐在門前的棗樹下,神凝重。
二呆心裡想著,“難道最近遇到難事了。”
他敲了敲院子門,秀秀扭頭一看,頓時喜出外,“二呆,你來了啊!”
二呆進來,看到婆婆沒在家,於是就問,“秀秀姐,你婆婆怎麼沒在家裡呢?”
“乾兒生了一個小寶貝,伺候月子去了,估計過幾天就回來。說著話,進來坐啊,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順路,就想著來看看你。”
秀秀滿臉通紅,“有一個多月沒來月事了,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懷上了,你要做……乾爸了。”本來想說當爸爸的,又怕隔牆有耳,所以就改過來了。
二呆也由衷的高興,“秀秀姐,那恭喜你了。”
“同喜 ,對了,二呆,我這幾天遇到了難事了,好無奈哦!”
“秀秀姐,有什麼事,告訴我啊,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唉,他爸爸那輩,不是有兩兄弟,也就是叔叔,叔叔的兒子生了三個兒,一直想要個兒子,又怕四胎還是兒,就想到了我,昨天堂弟過來,要我給他生兒子,說不會虧待我,把我當老婆一樣疼。二呆,我咋攤上這麼一家子。”
二呆一聽,“秀秀姐,現在是法制社會,他們怎麼會有這樣的荒唐想法。”
“他堂弟張錚說,要是我不答應他,他就天天來擾我。”
張錚,比二呆大四歲,整天不務正業,賭錢為生,認為老婆肚子不爭氣,一連給老張家生了三個賠錢貨,於是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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