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33章 解惑(1)(1)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2個月前

暴雨如注,狂風怒吼,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吞噬。在這末世之中,一殘破不堪的屋子為了我們暫時的避風港。

雨水順著屋頂的裂滴落,在地面上匯一片片小水窪。屋子瀰漫著一溼而冷的氣息,牆壁上斑駁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災難。

安娜坐在屋子的角落,生起了一堆小火。火臉上跳躍,映出複雜的表的黑髮被雨水打溼,在臉頰上,那雙曾經充滿活力的眼睛此刻顯得有些疲憊和不安。穿著一件破舊但乾淨的服,形雖然略顯虛弱,但的眼神依然堅定而有力。

我看著,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這段時間以來,了太多的力和痛苦,而我卻沒能給予足夠的支援和幫助。我走到邊,輕輕握住的手,試圖用這種方式傳遞我的關心和溫暖。

到了我的作,微微側過頭,看向我。的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卻又不知如何開口。輕輕咬了咬下,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我輕聲問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而溫和。

安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其實……我有一些關於王偉的事想告訴你。”的聲音有些抖,似乎在努力剋制自己的緒。我聽到“王偉”這個名字,心裡很不舒服。

然而我知道,安娜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因為對於安娜來說,王偉是對的折磨,遠遠不是我這個丈夫的那些可以比擬的。

我拉了拉的手,我希用我手掌的溫度,希可以讓覺得溫暖和安心一些。

我儘量保持著平靜的語氣說:“老婆你要說什麼?我會是很好的傾聽者的,相信我。”

安娜不安的看了看我,似乎想要在我的臉上找到一點兒慍怒的痕跡,然而卻並沒有找到。於是試探著輕聲說:“老。。老公。你還記得阿莉嗎?”

我怎能不記得呢,安娜這句話一說出來幾乎就破了我的心。我還記得?我當然記得,這才幾天呢?阿莉那個可憐的小孩,因為不聽人販子的話去吃死去的同伴,就被人販子在頭頂刻了“尼姑”這兩個字。然而柳青說阿莉是人販子撒出去的魚餌的時候,我竟然沒有一點兒懷疑。我就那麼看著柳青放進去一條巨型蜈蚣,把那個可憐的孩子吃了。臨死之前還大聲喊著,阿莉好疼,阿莉好害怕。廿無叔叔,安娜阿姨,快救救阿莉。再然後,再然後就是那條蜈蚣發出的令人心悸的咀嚼聲。我,我究竟是多麼狠的心才能看著那場人間慘劇?

安娜抱住我的肩膀說:“老公你我都知道,天蛾人恐怖的控制人心的能力。很多事你無需自責。因為我在被王偉控制的時候。甚至曾經一度覺他是無所不能的,以至於我曾經對你產生過輕視。甚至覺得你是一無所知的小丑。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一切盡在掌握,其實卻被王偉耍的團團轉。但我很快就知道了,在一個資訊隔絕,全員都在騙你的環境下你已經做到了最好。這並不只是我在安你,有的時候我甚至聽到王偉和柳青因為下一步怎麼騙你而搜腸刮肚。要知道天蛾人可是從咱們人類出現之前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生。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你真的不用自責。”

繼續說道:“老公,我那天有件事很重要並沒有說完。你還記得嗎?”

我猛然想起,我和安娜談話的時候提到了人,以及王偉在醫院問阿莉是不是吃過人以後怪異的反應。

於是我試探著說:“你是說,阿莉其實真的吃過死掉的同伴。既然王偉不是因為自己吃過人而害怕。那麼也就是說,王偉本質上是在害怕吃過人的人,對嗎?”

安娜目瞪口呆的看向我,一副驚訝過度的樣子。

我苦笑的看了看安娜,問道:“老婆我猜對了嗎?”

安娜點點頭然後驚呆的了一下我的頭髮,說道:“老武你是妖怪嗎?和你過了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覺得你明的有些可怕。”

我無奈的說道:“在那種你被我質問和懷疑的況下,作為一個在乎我想法的人。你一定是想最快的解決一切問題。而我猜,普通人就是和吃人才能隔絕天蛾人的心靈控制的影響。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說出吃人和王偉這些字眼兒。而你知道這個方法的原因,估計就是來自於王偉對於阿莉不控制的原因對應的思考。所以王偉命令你試探阿莉是不是吃過人。而你不忍心再次刺激阿莉,又不敢違背王偉的命令。於是你就想阿莉而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從而找到擺王偉的方法。”

安娜點點頭此時的,驚呆的著我的頭,眼神中出一種複雜的緒,這其中有恐懼、有不甘、還有不可思議,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興和自豪。

的抱住我猛的親了幾下,然後說道:“對,對,王偉和柳青的心靈控制,就像是過去的鬼故事裡的惡鬼一樣。老公你記不記得,很多鬼故事裡。很多船伕因為吃過人水鬼就不敢上他們的船。所以我猜測王偉是發現末日以後人們快速的相互殘殺吞食。他害怕的原因就是越來越多的人會不他們天蛾人的心靈控制。”

安娜說的,恰恰是我最近的猜測。然而,阿莉是沒有吃過人的。

於是我拍了拍安娜的肩膀說道:“老婆你猜測的很有道理,甚至無限接近於真相了。但阿莉沒有吃過人。王偉不能控制阿莉,並不是因為阿莉吃過同伴的。而是有更讓痛苦的事。”

安娜聽到這裡激的搶著說道:“是,是阿莉頭頂上被壞人刻的字?那個刻字有什麼說法嗎?”

於是我用平緩一些的語氣告訴安娜:“老婆,可不是什麼樣的刻字都可以隔絕天蛾人的控制。因為人們紋刻字的人,可是多了去了。從古到今恐怕沒幾個人能擺天蛾人的控制吧。”

安娜繼續思考著,於是說道:“因為幾乎所有人的紋刻字,幾乎都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強大或者麗,沒有人會把心最恥的事,做到如此提煉和概括並且刻畫在上?”

我點點頭:“不止如此,一個人能面對最讓自己崩潰的事。那麼還有什麼能打擊到呢?阿莉是個孩子。被人販子颳了頭。本來就崩潰,然而人販子還吃同伴的堅持信念不去吃,是這種信念支援活著的。可是人販子卻給頭頂刻了‘尼姑’這樣的字。試想一下,那種痛苦是多麼的強烈,而且撕心裂肺。基本上那時候的阿莉約等於是死了一樣。天蛾人再怎麼神通廣大,也沒辦法給死人心靈控制吧。老婆你還記得天蛾人柳青給我洗腦,讓我認為是我的老婆吧。那時你也發自心的親了王偉。也就是那時候你對王偉存在著一種類似於斯德哥爾綜合症的緒。所以柳青趁機把你心裡對王偉因為恐懼而帶來的仰慕無限放大。所以你就那麼心甘願的吻了下去。”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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