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茲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手上的咖啡拿著著實累,他先走到桌子邊放下手中的咖啡,歐希樂斯總能重新整理他的三觀。他打算委婉的提醒歐希樂斯再去床上休息下,理解腦子混下做出的錯誤行為——雖然,利拉茲認為歐希樂斯真能做出這樣的事。
就在這時,利拉茲的表變得肅穆,他的眉甚至都快皺到一起——他看到歐希樂斯發生異變的左手臂,為什麼歐希樂斯會沾染上?那雙特殊的碧綠眼瞳中沾染上幾分的擔憂,他不由冷著臉問:“你手上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利拉茲的表過於嚴肅,也可能是聽出蘊含的擔憂,歐希樂斯放下手中的拆信刀:“所羅門為防止我學完魔法陣忘記挖井人留下的印記。”
歐希樂斯簡短的概括自己的遭遇,把通道中的事全部的告訴給利拉茲,不過,文明疑似破滅和反覆死亡的事被他主觀的排除掉,直覺告訴他前者利拉茲不在乎,後者容易激化對方的緒,讓流變得麻煩——談中要適當排除矛盾激化點。
“你沒見到那樣的景有點可惜。”歐希樂斯補充道,它們完全符合利拉茲對的定義,不過,印象中出來後繪製魔法陣時弄出的靜大,不知道眼前的靈對此看法如何。
利拉茲沒有回應對方的話,他深深地看了歐希樂斯一眼——既然是所羅門留下的,著急也沒有用,等解決完魔族的事多半也能剔除。他現在關心的是另外件事,關於歐希樂斯的做法:“你為了研究它對造的影響,拿刀把自己的切下來?”
“你可以這麼理解。”歐希樂斯點點頭,完全正確。
“萬一切下的真的是自己的呢?”利拉茲反問,他慢條斯理的說著,在歐希樂斯即將開口前不客氣的打斷對方,“別和我說那證明新的條件,歐希樂斯,我從之前就很是不解。”
阿克哈特科瑪溫特族中的舉,利拉茲還能用歐希樂斯心大,熱冒險來安自己,但發展到現在,他越發的難以索解,歐希樂斯對死亡的看法異常的獨特——獨特到哪怕是靈也無法理解對方的思路,甚至說,他產生了牴的心理。
隨隨便便的把生命當做得到知識的籌碼,這種直率的做法地裡現的卻是對生命的不尊敬,對自我的排除,他看著歐希樂斯:“你不怕死嗎?”
無所謂自己的遭遇,並以此為樂,利拉茲淺笑著說,表看上去有點滲人。
“為什麼要害怕?”歐希樂斯被利拉茲忽如其來的轉變弄的有點困,他說得乾脆,“死亡有趣的。”
“有趣?恕難贊同。”
利拉茲反駁著,但他願意繼續聽對方的觀點。
“你們靈死後似乎能以其它的方式存在,我暫且定義為靈魂,靈魂消散之後,你們會去哪?”
故意忽略利拉茲語不贊同的語氣,歐希樂斯丟擲一個新的問題,利拉茲眉頭鎖不理解對方的話中之意——死亡有趣的觀點在他看來就是不尊敬生命的行為,一旦覺得死是好事,就會放任自己的生存,忽略生命本的好。
甚至做出生命的惡行。
是必須從源頭阻止的念頭。
但凡換個人,利拉茲的好度能直接掉到負一百,鑑於歐希樂斯語出驚人的次數有點多,利拉茲勉為其難地等著他的解釋。他雙手抱肩冷淡的挑眉,面無表的時候整張臉倒顯得富有攻擊,對面若是個膽小的人估計都得抖著思考,這也沒開空調啊。
歐希樂斯在心中嘆口氣,他想他明白利拉茲惱怒的原因,也許自己也是太久沒遇到有趣的生,竟然簡單的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那不為人所贊同的,關於死亡的觀念。
真實浪費時間。
不過,或許利拉茲能理解,這樣的想法令歐希樂斯如實的說道:“無人知曉靈魂消失後我們將會去到何。人總是要死的,或許是今日,或許是明天,恐懼死亡會令活在當下的人憂患,我們要在明白死亡的既定並生活下去。”
“你們人類壽命短暫,所以才老想著死後的事。”
第一句令利拉茲思考起來,他確實沒想過迴歸樹的族人最後的結局——不可能全部作為養料,後面的話讓利拉茲稍微的理解點歐希樂斯的想法,然而,不妨礙他輸出自己的觀念,他淺淺地諷刺著。
人類是壽命短暫的生,由於知道自己時間有限,二十幾歲就會害怕自己的未來,恐懼明日的降臨,從而失去活在當下的實。他不是站在長壽的角度上批判對方,只是過度的恐懼難免會導致災難,浪費當下的時,是不和諧的念頭。
他遇到過因為害怕死亡,所以選擇當殺人犯的人類——直面死亡的話,說不定就能戰勝恐懼了,在他人的死亡中獲取生命的實,最為低端的惡行,反胃、噁心。
歐希樂斯低下頭,利拉茲的觀點是他從來沒考慮過的,獲得新理念總是讓人愉悅,他說:“謝謝,壽命長短的因素我還沒考慮過,長壽種果真有新奇的觀點。”
利拉茲:(?-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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