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下次一定會記得照顧你纖細的心靈——。”格瑞佩立刻的收斂起笑容,放醋沒什麼,但他怕利拉茲給自己的酒裡倒辣椒醬,雖說戲劇味十足,但對他的味蕾不太友好,“那麼,玩笑到此結束。”
“這其實是賠罪禮,小船長。”
格瑞佩指指歐希樂斯手上提著的禮盒,衝著歐希樂斯開口:“畢竟接下來我要把利拉茲借走。”
“不,這是利拉茲的事和我無關。”歐希樂斯皺著眉,略有困之,作為和利拉茲相幾周的人,他對靈還是有些瞭解,所以明白這番話多半在利拉茲雷區,可微微看去靈似乎習以為常,或者說,沒有抗拒心。
略一思索,歐希樂斯便明白了點什麼,估計是利拉茲在意格瑞佩和卡希認識的事,再加上先前表出超強知識儲備的切俄夫,或許是想問問格瑞佩和切俄夫的關係。
另一方面,利拉茲說過格瑞佩找他無非就三件事,借錢、聚會、賭博,既然如此,利拉茲想必對格瑞佩找上門來早有所預料,並不驚奇——好友間的日常打趣。
那麼可以得出結論:利拉茲和格瑞佩之間沒有矛盾,並且不會打起來,而且也不會把問題扯到他上,自己接下來可以放心的在耶佩斯閒逛打發時間。
不需要在意他們,歐希樂斯在心中想到,所以是去賭博吧,比起酒,利拉茲更厭惡賭博,酒後帶來的混可以理解為無意識的結果,可賭博確實清醒的墮落——正是如此,利拉茲才沒反駁格瑞佩的話。
也就是說,利拉茲不認為自己是主參與進賭博,而是被其他人“強制”的勸說進賭場替人幫忙,可他又明白自己並不是真正的清高,故此沒有反駁格瑞佩借用的言論,過承認借用來降低心中的負罪。
歐希樂斯一直以為利拉茲對賭博只是打發時間的程度,可如果推測正確,這位靈是真的熱衷這類不正當的遊戲。
“首先,你以前的想法是正確的,”利拉茲不厭其煩的扭轉歐希樂斯的錯誤結論,這傢伙為什麼一定要把他往賭鬼的角度思考,“其次,不要再把我想癮君子,事不過三。”
面對語氣嚴肅皺著眉的利拉茲,歐希樂斯認真的思索著,歪歪頭回應道:“你說的對,我下意識的把你和賭博扯上關係,並且至今沒有扭轉這個思維。既然你不喜歡,我會竭力避免再次產生類似的想法。”
歐希樂斯誠懇地回答讓利拉茲有點不知道說點什麼,倒是格瑞佩著下分析著眼前的況——在格瑞佩的記憶中,利拉茲那不控制的讀心多數人的厭惡,誰會喜歡有人聽到自己的真實想法,既尷尬又彰顯出為人的本質。
哪怕耶佩斯開放包容的文化氛圍,也是建立在尊重的基礎上——侵犯私可談不上尊重。
所以,歐希樂斯的反應很令格瑞佩在意,若是不在乎格瑞佩也不會特別注意,可歐希樂斯除去不在乎,居然還願意站在利拉茲的角度思考——站在一個才聽完自己心理想法,並以此批判自己的靈的角度上。
有點戲劇味,好玩——我喜歡,格瑞佩出饒有興致地神,如果利拉茲見到就該明白,這位神經質的傢伙又在思索些和相關的話題了。
“你找我究竟什麼事。”
轉移話題雖然老套又可恥,但勝在好用,利拉茲如是想。
“你又不是猜不到,當然是賭博賺錢——我最近實在沒錢吃飯,就連伴手禮都是借的卡希錢。”
格瑞佩理直氣壯的開口。
歐希樂斯瞥了眼手上的禮盒,回去後還是把錢還給卡希吧——值得注意的是,歐希樂斯在打造阿涅彌伊號時費了很大的功夫選擇船帆的布料,去了不工廠,所以對布料也有一定的研究,他自然看得出格瑞佩上服裝布料用的是被稱為“神之纖維”的駱馬,把這套下來至能滿足普通人四五個月的日常生活。
這樣的人恐怕不需要靠賭博賺錢——他信任利拉茲的朋友,不會是沉迷賭博的可悲者,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尊重別人的選擇。
某種程度上,尊重等同於冷漠,因為是陌生人才能說出尊重你的選擇,倘若是邊的親人恐怕尊重就會轉化為焦急和憤怒。
“我就不打擾你們的敘舊,暫且告辭了。”
泡芙冷了不好吃,蘭提品的包裝是用符文加固過的,有良好的保溫措施,但存放得越久對口味的影響越大,眾目睽睽之下拆開包裝吃甜品顯得不尊重人,儘早離開才是合理的選擇——歐希樂斯握手上的禮盒,說道。
“祝你玩得愉快。”歐希樂斯想了想,又面帶微笑的對利拉茲開口。
和這個神經病呆一塊我註定不會有愉悅的心,利拉茲暗自在心中想到,不過這番話到沒說出來,他只是揮揮手和歐希樂斯說再見,反倒是格瑞佩那個活躍。
慢走、祝你在耶佩斯玩得開心、之後一起喝酒啊、記得帶傘我們這的下雨是不定時的、別被路邊的商人欺騙,格瑞佩熱洋溢地和歐希樂斯說再見,還心的告知對方耶佩斯的天氣狀況,看得利拉茲一愣一愣的:不是,你和歐希樂斯才見面一次,這麼自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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