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希樂斯靜靜地看著多蘿瑞斯,他聽到那句不可能被救活就知道多蘿瑞斯自己有過不的嘗試——他開始好奇多蘿瑞斯的狀態是否和那些倖存者一樣,即於一種活人微死的狀態。
幾秒鐘後他主地問道:“你說他們還在亞特蘭斯存活,且需要你的維護,換言之亞特蘭斯並沒被徹底毀滅,既然如此,莫非那裡面還有幸存者,而它們的狀態和尼沒有區別。”
多蘿瑞斯用沉默取代了回答。
“我倒是好奇,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利拉茲頗不解的看了眼多蘿瑞斯問道,又是以這種量子疊加的狀態存在,又是和怪誕有關係,還有這群看似存活實際上不過是虛幻的人類,他覺得這系列的行為顯得莫名其妙,因為多蘿瑞斯本沒義務做這些——除非是導致的災難。
可即使是這樣,也不必做這樣。
再說,如果真的是出於好心,那又為什麼會被其他人以警惕的心理防範著.......利拉茲不信任多蘿瑞斯,如果真的是好心,就不該在談時讓其他人旁聽——不管怎麼說,利拉茲更願意相信尼的況和格瑞佩有關,多蘿瑞斯更像是這件事發生後才出現的。
也就是先有死去的尼等人在現實世界中生活,再由多蘿瑞斯代理它們的,這樣才符合邏輯。
至於那個旁聽者,利拉茲倒大概找到他躲避的地點,那個卑劣的窺者從種族上來說應該是元素生,不然他怎麼可能沒法直接控那附近的風元素。而如果是元素生,再加上多蘿瑞斯和亞特蘭有關,利拉茲推測那傢伙也許是提阿非羅的員工。
歐希樂斯曾經說過他和一位伊德的提阿非羅在海難後見過,那中二病還是以風的形式出現,特徵對得上。然而利拉茲沒有立刻把這件事告訴歐希樂斯,如果是提阿非羅探查的可能更大,主要沒能直接抓住窺狂讓利拉茲很煩躁。
有點丟臉,拒絕承認,維持風範,從我做起。
“請讓我一個一個的回答你們的問題,”多蘿瑞斯輕聲地說道,完全沒有因為過多的謎題而心生厭煩,“我會率先回答歐希樂斯的問題——你說的很對,亞特蘭斯並沒有徹底被毀滅,直到現在它依舊在這座饒的國家下沉睡,與耶佩斯共同經歷每一個日落月升,與它聆聽無數音樂家的演奏,可也僅此而已。”
“我想你們都應該知道,耶佩斯是赫布魯斯文明的後代——赫布魯斯文明是幾千年於晚生古代立的國家,而我們亞特蘭斯彼時是古赫布魯斯的鄰國。儘管赫布魯斯的人們無法瞧見我們。”
說到這,多蘿瑞斯的語氣有些低沉,儘管在同個時代生存,兩個相鄰的國家卻沒有半刻的流,所以直到亞特蘭斯毀滅沒有任何國家知道這片大陸上還有一個璀璨的文明,它與他們共同的世界,在昏暗的夜晚中凝視著夜空中的星辰。
“亞特蘭斯不可能再度復甦,一座失去了人民的城市便不能再稱作是一個真正的文明,除我以外的任何人都是我自己。”
多蘿瑞斯閉上了眼,大概無論度過多久都無法擺這件事帶來的影,幾千年過去,依舊無法甩掉對過去的懷念,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心中留下了更深的印象。而在這個過程中,見到古赫布魯斯的逝去,可它逝去文明依然留存到現在,赫布魯斯語更是有專門的學者進行研究,它的文明被人們知曉和著。
“至於我的目的,我也想知道我活下來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多蘿瑞斯著歐希樂斯,的右手放在心臟的位置,“我時常思考,我之所以有了意識興許是一隻水母對故鄉的,正是將我從沉睡中幻想——歐希樂斯,你見到的那隻水母我也無法確認現在的狀態,那是唯一一個徹底離開亞特蘭斯,又有機會活下來的生命。如果可以,我懇請您,請不要傷害,不會傷害你們的。”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它的況,也不知幾百年前它是如何進的亞特蘭斯,可但凡進去的事,必然不可出來,於是它只能和我一起在那座死去的城市存活。”
“是我的一部分,但並不徹底是我——那個孩子也許只是想見見你,所以才會特意去找你。很可不是嗎?”
“如果你說的是那隻的水母,”歐希樂斯歪著頭回答,多蘿瑞斯的話有些新的報,難道偵探口中的線索指的是水母,但多蘿瑞斯口中的主系統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幾百年前的進去的事,對故鄉的,它在這個故事中的份和責任是什麼,歐希樂斯略一思索回答道:“它的確很符合我的審,我沒有傷害一隻海洋生的興趣。你知道它其實不會死的事嗎?卡納告訴我哪怕它四分五裂,也會再度長回去,看起來和德的況很像。”
那隻水母的確可,利拉茲願意承認多蘿瑞斯的審,他聞言暫且停下繼續試圖爭奪對風元素的控制,思考著,離開亞特蘭斯又能活下來,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有種直覺,多蘿瑞斯做出這一切的行為和那隻水母有著不可分的關係。
歐希樂斯說過,七年前的事故中伯德號的沉船是因為撞到水母,那隻水母的出現多半與多蘿瑞斯有關。
“因為尚未出生,自然不會死去。”多蘿瑞斯了眼不遠的樹木,的臉上出微笑,那笑容竟有些慈祥,“多麼有趣的生命形式,我真希見證的出生。”
多蘿瑞斯收回目,說道:“歐希樂斯,我希您能前往亞特蘭斯,然後完當初你我約定好的事——你現在肯定記不起來,饒是我也是才想起還有這麼重要的事。抱歉,當初我不認為你能活著見到我......如今看來,我從來沒想對過。我不能告訴你約定的含義,但只要你去往亞特蘭斯就定然能見到我,回憶起所有的一切。”
“如果要說,那個約定就是我現在唯一的目的。請您幫助我。”
多蘿瑞斯彎著腰誠懇地開口,知道自己的話很奇怪,屬於給人聽引不起任何的共鳴,但又切實的沒辦法把事的全貌告訴歐希樂斯,為自己的行為到可恥,直起子說道:“我從格瑞佩那裡得知,你需要伊娃。在亞特蘭斯,伊娃是第一個歐茲石的稱呼,如今它以機的形式沉睡在亞特蘭斯,它就在我的邊。”
儘管多蘿瑞斯的語言很是懇切,但利拉茲並不吃這一套,在他的看法中多蘿瑞斯單純是想用歐希樂斯忘記的過去來讓他免費幫忙。
說到底,歐希樂斯不正是因為多蘿瑞斯才會遇到這些倒黴事,而現在罪魁禍首竟然還想讓害者免費幫忙,利拉茲尤其厭惡這種以可憐當做理由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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