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人!”蘇塵汐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因憤怒和悲痛而微,“我只看到兇是周客的短劍!我沒看到是他的手!那短劍是怎麼突破層層安檢,無視大殿結界,憑空出現在父王面前的?!這背後難道沒問題嗎?!”
的話直指核心,點出了最關鍵、最無法解釋的疑點。
大殿出現了短暫的安靜,只剩下重的息和抑的嗚咽。
這時,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公主說得對。”
眾人看去,是輔政大臣夢千海。
他穿著深藍服,面容線條剛。
他先向國王隕落的方向深深鞠躬,臉上帶著沉痛的哀悼,然後才轉向眾人,語氣沉重而堅定:“陛下遇害,是國家的不幸。越是這樣,越要冷靜。不能讓憤怒衝昏頭腦,放跑了真兇。”
他看向周客,目審慎而嚴肅:“周客是最大嫌疑人,這點沒錯。但正如公主指出的,案子疑點很多。那短劍出現的方式太古怪,絕不是普通手段。如果草率定罪,很可能正好中了幕後黑手的圈套。”
夢千海的話像一塊巨石,暫時住了躁的浪。
葉鼎顯然不願放棄。
他冷哼一聲,鷙的目釘在周客上,語氣尖銳:“夢大人,你太寬容了!兇是他的,這點無可辯駁!他是劍的主人,也是離陛下最近的人。”
“短劍出現時,他有無數次機會可以警告,甚至可以嘗試阻止——以他銀級的實力,哪怕只是干擾一下,結果可能都不一樣。但他,”
葉鼎頓了頓,環視四周,看著那些被他話語重新點燃怒火的人,一字一頓地,毒蛇般吐出結論,“什麼都沒做。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它,刺進了陛下的口。”
這話極其惡毒,直接將周客的“冷靜”扭曲了“冷眼旁觀”乃至“默許”!
“葉鼎!你胡說八道!”蘇塵汐氣得聲音發抖。
周客眼神依舊冰封,他輕輕將前的蘇塵汐撥開許,直面葉鼎,語氣平穩得不帶一波瀾:
“葉大人,如果我是刺客,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登記在冊、特徵明顯的武手?會在得手後,不立刻逃走,反而留在原地?”
他的邏輯清晰冰冷。
葉鼎角扯出一個冷的弧度:“也許,這就是你高明的地方?利用反向思維,故意留下破綻,掩蓋真實目的?或者,你本來不及反應?畢竟,那短劍出現的速度,快得邪門。”
他再次把話題引向無法自證的死角。
“夠了!”
這次開口的是莊嵐。
他面凝重地上前一步,目在葉鼎和周客之間掃過,似乎思考了好一會兒,最終沉聲道:
“現在爭吵沒有意義!陛下罹難,首要任務是穩定局勢,查明真相!”
他看向周客,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決斷:
“周客,無論真相如何,你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
“我理解你的不安,但是......”
“在事水落石出之前,你必須接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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