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
他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你誰都不殺？”
周客微微點頭，語氣平靜：
“是的。他們兩個，我都不殺。”
眾人面面相覷。
六號那個豪放的聲音帶著一警惕響起：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挑我們下手了？”
他往後了，語氣裡滿是戒備：
“你要選擇閣下手了？還是說，你要賭運氣，賭能殺到那個唯一不是你閣的人？”
八號那個清冷的聲也凝重起來：
“攝政王大人，請您三思。殺閣的懲罰，您比我們更清楚。”
九號小聲嘀咕：“完了完了……他要拿我們開刀了……”
竊竊私語西起，那些模糊的影都不自覺地往後了。
周客看著他們的反應，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你難道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他的目掃過那些張的影，語氣裡帶著一玩味：
“我說了——我誰都不殺。”
他頓了頓，角微微勾起：
“這句話，難道很難懂嗎？”
十一號撓頭：“那……那你的意思是……”
周客抬起手，打斷了他。
“那好，我幫你們翻譯一下。”
他先指向自己兩側的兩個人影：
“這兩人——我不願意殺。”
十號那個甜的聲音輕輕“咦”了一聲，似乎有些意外。
十三號依舊一不，沉默如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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