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汐站在迴廊轉角，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比平時更嚴肅一些。
看到周客，迎上來，把檔案遞給他。
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作——那份會議通知單在手裡微微抖，紙面在下反著。
“社團聯合會議，今天下午兩點，第一會議室。”蘇塵汐說，“我收到訊息，葉凌天可能會在會議上——”
周客沒有接檔案。他把的手輕輕推了回去。
作不重，但很乾脆。
蘇塵汐的話頓住了，看到周客的臉在午後的裡依舊平靜如水，但眼神里多了一種很見到的東西。
不是張，不是焦慮，而是一種已經做出決定後不再解釋的專注。
“會議，我可能要缺席了。”他說。
蘇塵汐握著被推回來的檔案，愣了一下。
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會議通知單，又抬起頭看著他。
“這是教務臨時召集的聯合會議，四大社團的主席和副主席都要出席。議題不止聯合訓練——我聽到風聲，可能會涉及社團經費分配的調整方案。”
的聲音有些焦急。
蘇塵汐頓了頓，語調得更低了些，“缺席的話，凜梅團的經費優先順序可能會被往後排。你確定不去？”
“確定。”周客的聲音很平靜，但沒有留任何商量的餘地，“經費的事以後可以再爭。今天下午這場會，我不會去。”
周客很清楚——
他是死了一次後回來的。
錢哪有命重要？
蘇塵汐看著他。
從新生檢測到王國議會，從梅花家主到金級飛昇，見過他在無數場合下做出決斷，但極見到他用這種語氣——不是不願意解釋，是時間不夠。
他的眼角有一從未見過的繃，不是焦慮，而是一個已經經歷過某件事的人正在用全部理智制著記憶中的餘悸。
他沒有說出口，但約能猜到，他剛才在這條路上停下來的時候，想的不是會議。
“那我怎麼跟教務說？”蘇塵汐沒有再勸。
把檔案摺好收進資料夾裡，語調恢復了往常那種沉穩的效率，“總不能說你不想去。”
“說我不適。訓練時舊傷復發，需要靜養半天。”
周客說，“如果會上有人追問，你就說校醫建議我暫時不要劇烈運。不用說得太詳細——越詳細越像假的。教務那邊不會為難一個剛飛昇金級的學生，他們最多讓你把請假條補到行政。”
他停了停，又補了一句，“葉凌天如果要借題發揮，讓他發揮。他越是把力花在缺席的事上，會議的核心議題就越容易被帶偏——到時候你順勢把訓練場地分配方案提前推上去，他來不及反對。”
蘇塵汐點頭，在心裡敬佩周客依然會把事安排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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