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先後大差不差的警告言語讓古柏意識到那場懸而未決的大劫仍有他不知道的幕,他自太古活到現在,無數次窺探天機,先後二十八次兵解轉世,一次次躲過大道追殺,他早就認清一個道理,八個字,獨善其,儘管自私。
他已有了自己的大道,這條路還能走得通,天大的幸事。他要做的就是惜福惜命,按部就班走好腳下路就夠了。天地命數任它起落,山上大勢由它風起雲湧,事不關己,作壁上觀,事若關己,穩字當先。
這場大劫自己也置其中,實實在在的自己事,但他不希知道太多幕,知道越多,牽扯越多,更難。回頭歸家細細算,他有信心給自己謀條活路。
古柏心中認真計較了一番,當即表態道:“大帝提醒是,今日之事,不會從我口中洩半句。”
是個識時務的,李景源笑道:“大道尊曾親自走過長河,依舊未能看清那場大劫的緣起,劫數之重,可想而知。你雖有窺天本事,但也是天咎之人,能不能安然渡過仍是未知數,朕有一法,可助你渡過未來大劫,可願意試試?”
古柏聞言大驚失,此前乙珠可只口不提太清聖人已然算過此劫,轉頭看向乙珠,面無表問道:“此話當真?”
乙珠無奈道:“不假。”
古柏一時間怔怔無言,連那位數第一,道法第一的大道尊都算不出劫起緣由,大劫之重,超乎想象。他立馬轉,向李景源施了一禮,問道:“敢問大帝,是何法?”
李景源說出目的:“來朕麾下,朕庇你渡劫。”
古柏窺探天機的神通,完全是‘掛’來著,若是能收麾下,不就等同於自己開掛。
古柏幾乎沒有猶豫的拒絕,他心中已有疑心,惜命之人疑心病最重,一齣現就會的落地生。未來的大劫有可能和李景源不了關係,若是真猜對了,李景源就是一個劫數旋渦,靠的越近,死的越快。再者,他是天咎之人,需要躲天意,避因果,四躲藏,避世都來不及,還敢世?更惶然李景源此人囂張跋扈,有僭越大道之實,與他靠太近,哪天他被雷劈了,還會連累到自己。
李景源臉一沉,小天地當場異象橫生,原本已經修復的天空再次如琉璃摔地,碎裂痕跡,宛若天傾,轟然天崩,一頭金巨龍自天外進了這座小天地,是那龍頭就佔據了小半個天幕,龍軀太長,小天地太小,沒法子痛痛快快直,只好蜿蜒萬里。一雙神粹然的金眼眸,法相森嚴,金照耀,這頭金巨龍微微挪頭顱,大道氣象便如星斗轉移。
這頭金龍本是帝璽上的龍紐,是帝璽的大道化,匯聚帝都全部龍氣,煌煌帝道,帝威如獄,威七境不問題。
李景源將帝璽安置在帝都的皇宮之中,坐鎮以皇宮為核心的龍氣大陣,以帝意純龍脈龍氣,使得龍氣品質不斷上升,同時龍脈龍氣亦可蘊養帝璽,增強底蘊。
古柏臉大變,他到一殺氣撲面而來。整個人就像一張繃的弓,一顆道心上躥下跳。
李景源泠然空,俯視古柏,語氣生冷道:“朕見道友不錯,念你多年修行,殊為不易,有意拉扯一把,將你從未來那場烈火烹油的熔爐當中拽出,是要幫你求取一線生機,你卻不知恩,大道之玄,天理昭昭,真以為有那一手窺探天機的本事就可以獨善其?”
乙珠噗嗤笑道:“惦記古柏的窺天神通就是了,何必說的這般冠冕堂皇,你又不是佛門那些道貌然若的死賊禿。”
李景源微微皺眉,背後金龍靈足夠高,一聲怒吼,如天雷滾滾,當場山河變,一令人窒息的滔天威當頭砸下去。
乙珠氣定神閒,指尖出現一枚棋子,做下棋狀,忽地小天地山川化為一張棋盤,山山水水星羅棋佈,皆做棋子,真正是以天地為棋盤。
帝道龍威在半路被攔截,半點落不到實,那帝道金龍一雙金粹龍目當即怒火翻湧,兩如山脈大小的龍鬚緩緩搖曳,盪漾起陣陣粹然金,龍頭一晃,一龍鬚瞬間甩下,有雷聲轟鳴,猶如雷部神將手持一雷鞭轟砸人間。
金雷鞭砸在山河棋盤上,小天地劇烈震,大地支離破碎,壑縱橫,但乙珠所山頭分毫未傷。
乙珠嘆道:“好霸道的帝意,尋常仙人見了一準頭暈目眩,道心失守,那納頭便拜。”
乙珠兩指夾起一枚棋子,隨手一甩,棋子半路化為一口長不過寸餘的黑玉短劍與那再次打下來的金雷鞭一,火星四濺,各自回去。
乙珠瞧著很張的古柏,輕道:“你這活得都比我都久遠,難道看不出?大帝有殺機卻無殺意,沒打算真手,只是嚇嚇人,說不得你膽子小,一下就答應了。”
古柏一臉苦笑,豈是沒看出,只是殺機殺意,一字之差,也在一念之間,是看這位北主的帝意便知其霸道至極,說不得下一瞬心裡不爽就改了念頭,殺機變殺意了。
自己的心思被當眾穿,李景源心頭不爽,看著乙珠,眼中意味不明,而後道:“我們還未切磋過道法?”
乙珠聞言道心微,知曉李景源意思,但也半點不懼,神如常道:“數次集,可惜都錯過了。”
李景源點頭道:“你們師兄弟三人,朕領教過玄明的道法自然,於斂的因果大道,獨獨沒會你的縱橫捭闔的棋道,今日有些閒,切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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