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七月初的某一天王嘉胤派來的弟兄終於帶著王嘉胤的親筆信到了廟梁山,在驗過符節對過暗號後確認了這名兄弟的份,於是王鐵便接見了這位橫營的兄弟。
當初在塞外的時候王嘉胤和王鐵都知道以後肯定不會經常聯營作戰,為了避免在日後的聯絡問題上出差池,所以當初在塞外便互相留了符節和接頭暗號。
這個符節就是一塊牌子劈兩半橫營和鐵營各拿一半,暗號也就是土匪之間的那些車軲轆黑話。符節和暗號雙重保險之下才不會被軍給鑽了空子。
除了這些之外,在接頭的時候雙方都詢問對方營中的重要人的外貌特徵和格來進行進一步的證實。多重驗證之下反賊之間在聯絡問題上基本上沒出過什麼病。
...
鐵營帥帳。
帥帳之王鐵坐在帥案之後,一名布服的橫營弟兄坐在下首,鐵營的其他幾個頭領也在帥帳兩邊坐著。因為接見完這位兄弟之後大夥們就著開個會。
此時的王鐵正在讀著王嘉胤的親筆信,這能讓王嘉胤親自寫信而且沒讓張登喜代筆,這足以可見王嘉胤對鐵營的重視程度。
因為這次王嘉胤確實需要鐵營來幫他,鄜州是延安南部的咽要道,關中軍北上的必經之路,如果鐵營帶著其他反賊在這裡大鬧一波的話,關中的軍必定會被牽制在延南短時間無法北上。
這樣一來王嘉胤才能集中全部的兵力與延綏鎮軍決戰,就在王嘉胤寫信給王鐵的時候,洪承疇已經命延綏東協副總兵也就是孤山堡副將李釗領兵前去收復府谷。
並且洪承疇還給了李釗統領延綏鎮東路諸堡寨軍的權力,所以王嘉胤這仗不僅僅是要和李釗部打,還要和延綏鎮東路七八個堡寨的軍打,這給王嘉胤造的軍事力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關中的陝西標營或者是陝西中協營任意一支軍北上的話,那麼王嘉胤必敗無疑!
王嘉胤除了給王鐵寫信之外同時還給高迎祥寫信,讓他帶著綏德清澗一帶的反賊們也開始鬧起來,儘量將延安的軍和延綏鎮中協艾萬年部給牽制住。
除此之外王嘉胤也給張存孟去了信,不過張存孟可比王嘉胤作要快的多,早王嘉胤幾天就已經手拿下了安定縣,並且主力向南進攻安塞,這的洪承疇不得不把本來派去打王嘉胤的杜文煥部鎮標營派去打張存孟。
洪承疇沒有延綏鎮西協的張全昌部去打張存孟是有原因的,因為神一元部反賊就在寧塞營、保安縣一帶四活躍,如果張全昌部一,搞不好延綏鎮西協幾個堡寨都要出事,所以這次打張全昌沒有。
這樣一來洪承疇的能夠用的機兵力就只有他手上的標營,但標營要鎮守榆林衛留著防備套虜,所以這一波搞的洪承疇只能向陝西總督楊鶴求援。
而楊鶴對洪承疇殺降破壞他招安大計的事意見很大,面對洪承疇的求援也只是虛應了事,並沒有組織兵力去延綏幫洪承疇。
當然,楊鶴不救洪承疇不僅僅是因為洪承疇殺降惹的他不快,更多的原因是楊鶴手上沒有糧餉,這兵一就要糧餉,沒糧餉怎麼打仗?!
所以楊鶴給洪承疇說讓他自己先想辦法頂住,他這邊先找朝廷要點糧餉,到時候朝廷的糧餉下來了就發兵去幫他。
楊鶴這麼幹擺明就是要接流寇的手整洪承疇,到時候陝北那邊鬧翻了天洪承疇無法收場的話,他楊鶴一道彈劾奏章上去讓洪承疇捲鋪蓋滾蛋!
對楊鶴的險用心洪承疇也是明白的,他和楊鶴兩個現在是互相都討厭對方都恨不得對方倒臺,因為兩人的政治理念截然不同人,互相之間不盼著對方不出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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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看了看王嘉胤的信後大致瞭解了王嘉胤的戰略企圖,王嘉胤要求王鐵帶著延南的農民軍先擱鄜州這邊鬧著,等他收拾完李釗把延綏東協吃下來後,王鐵再帶著延南農民軍全部北上與他會師,最後大夥們一塊把洪承疇也給揚了!
王嘉胤的戰略目標也很明確,那就是先把延綏鎮給滅了,延綏鎮是陝西三邊第一大鎮,如果滅了延綏鎮那整個陝西就是農民軍們說了算了。
對於王嘉胤的這個戰略目標王鐵覺王嘉胤比他打西安的戰略目標還不靠譜些,所以王鐵肯定是不會北上去和王嘉胤聯營的。
除非是南下關中打了敗仗再說,但是王嘉胤要他在鄜州這邊鬧騰一波還是可以做到的,因為這就是鐵營既定戰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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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讀完信後將信件給邊的楊雄,並對楊雄說道:“你把這封信謄錄幾份出來,命令塘兵給張一川、賀一龍他們幾個送過去,告訴他們可以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