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買賣沒有談但仁義依舊在,王鐵和高迎祥依舊是塑膠好兄弟。
雖然高迎祥賣侄的買賣沒和王鐵談,但是接下來賣馬的易和王鐵談。鐵營在關中一戰中損失了不戰馬,在加上這一兩年來病死和作戰中損耗的戰馬也不,所以現在鐵營看似馬多,但戰馬已經沒多了。
所以王鐵和高迎祥談了一筆200匹戰馬的易,王鐵以每匹戰馬10石糧食的價格向高迎祥收購,按照現在的糧價折銀差不多是300兩銀子一匹,不過現在的糧價沒有參考價值,所以王鐵和高迎祥討價還價之後採取折中的辦法,在過去的價和現在價上面折箇中。
要是擱以往那怕王鐵出再多糧食高迎祥也不會賣戰馬,但是陝北的糧食如今張,這的高迎祥不得不把戰馬都拿出來賣。
談完馬匹易之後已經是深夜了,王鐵也就回營休息了,第二天王鐵向大夥們通報了昨天談買媳婦和買馬的況,當弟兄們聽到王鐵的通報之後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了。
弟兄們就怕王鐵大頭被小頭控制,為了一個人出賣鐵營的利益,可如今看來王掌盤子還是拎得清的,知道哪頭重要。
大夥們雖然慶幸王鐵沒有答應這樁買賣,但還是去安王鐵不要難過,這人一抓一大把,比那高桂英長的漂亮的多的是,以後攻破大城市之後去那士紳家裡一抓一大把。
對此王鐵表示弟兄們多慮了,王鐵說在掌盤子我看來這人如同服,兄弟如同手足,這服再漂亮掌盤子我也不稀罕,但手足當然不可棄!
王鐵這番話把弟兄們的那是熱淚盈眶,心想這真是跟了一個仁義的掌盤子。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王鐵心中還是有一些失落的,畢竟這都快吃到裡了,結果因為價格太貴吃不上,這怎麼能不讓王鐵傷心呢?!
弟兄們也是看出來王鐵有心事,於是從城裡去請了幾個藝雙絕的來陪王掌盤子解解悶,幾天之後王掌盤子終於從那段影之中走了出來。
和高迎祥的馬匹易結束之後雙方便開始籌備北上的事宜,畢竟這不僅僅是是鐵、闖兩營開拔,而是鐵、闖兩個山頭好幾路義軍開拔。
鐵營這邊是革營(革裡眼賀一龍)、掃營(掃地王張一川)、混營(混天星慧登相)、混營(混十萬馬進忠)、花營(花關索王恩)。
闖營那邊是小苗營(苗)、大苗營(苗登雲)、營(世王郭應聘)、過營(過天星張天琳)、黨家營(黨守素)。
這十支農民軍隊伍加上鐵、闖二營總共是十二路反賊,十二路反賊營中士兵加上家眷差不多有六七萬,這麼龐大的隊伍轉移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也正是因為清澗一帶集結了這麼多反賊,所以延綏總兵杜文煥部才在安定至延安一帶徘徊不,就是怕他這邊一走,這十幾路反賊與雙湖峪的張存孟聯營進犯延安府城。
由於隊伍過於龐大會拖慢行軍速度,所以王鐵和高迎祥商議還是分開走,高迎祥帶著他那幾路義軍從黃河邊上走,王鐵則是帶著延南的那幾路義軍從道上走。最後兩路人馬在葭州會師,然後一起從黃河邊直進府谷。
...
從清澗到府谷總共有六七百里地,以鐵營和闖營的行軍速度快的話5天左右就能到,但是其他幾路農民軍騾馬化程度不高,所以鐵、闖二營都把行軍速度到每天八十里左右等他們一起走。
三天之後鐵營帶著幾路隊伍走道經過綏德州和米脂縣,來到了米脂與葭州的道界。
“塘兵傳信!速速避讓!~”
一聽這憲兵清道的聲音就知道塘兵在往鐵營中軍方向傳遞軍,不過今天的塘馬是從後面過來的,所以這名塘兵今天負責的是傳信而不是偵查。
駕!駕!~
籲!
“稟告掌盤子,革營的探馬偵查到在安定縣的杜文煥部於昨天夜晚突然調頭北上榆林,革營賀將軍請掌盤子多多留意!”
鐵營這幾路義軍開拔之後杜文煥就一直跟著他們後面,已經跟了兩天了,一路從清澗跟到府谷,不過杜文煥部一直保持著三十里的安全距離,並沒有對義軍發起進攻,但這依舊讓義軍們非常警惕。
現在聽到杜文煥走了總算是鬆了口氣,於是王鐵對塘兵說道:“告訴賀一龍,讓他把尾都收回來吧!這杜文煥十有八九是去榆林然後東進府谷去對付王嘉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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