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英聽後便問道:“天寶兄確定此河道最窄?!”
“在下確定!”塔天寶語氣堅定的說道。
楊英聽後點了點頭,今天晚上楊英把塔天寶請過來就是為了這個,畢竟楊英這段時間在滁安府、遼州一帶混,對澤州的地形不是太悉。
“那好!咱們的伏擊地點就選在這垂棘山!”
說罷楊英開始與大夥們商量起作戰計劃來。
楊英指著地圖上垂棘山的位置和龍王山比劃了兩下,然後對塔天寶問道:“天寶兄,這垂棘山到你的那龍王山大致距離是多?!”
楊英之所以有這一問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們手上的地圖那都沒有比例尺,所有點位的距離全部都靠探馬用馬力去丈量,地圖上本現不出來。
塔天寶看著地圖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後便對楊英說道:“從龍王山到任家湖大概是十五里地左右,那到這垂棘山恐怕也不低於十里吧!”
楊英聽後捻著他那幾鬍子看著地圖說道:“這王肇生過河他必然也是有所防備的,天寶兄所在的龍王山想必那王肇生也肯定已經知道有咱們的人在。”
“垂棘山距離龍王山也就十里地,王肇生所部塘兵必然也是向龍王山方向鋪開,以監視天寶兄的靜。”
說到這裡楊英便對塔天寶說道:“天寶兄,明天一戰那就請天寶兄切勿驚了王肇生,務必要做出一種對兵過河毫無察覺的樣子來以麻痺兵!”
塔天寶聽後對楊英抱拳行禮說道:“楊管營放心,在下定不會讓王肇生看出什麼端倪來!”
接著塔天寶又問道:“那楊管營該如何襲擊這兵呢?!”
楊英聽後指著地圖上的垂棘山說道:“當然是在這垂棘山襲擊兵啦!”
塔天寶聽著翻著眼睛看著楊英說道:“楊管營,這軍的探馬他也不是瞎子,您這大白天的在丹河西岸大規模行軍必然是逃不過軍的眼睛!”
“說不定您這會的位置已經暴給兵,保不齊這莒山附近就有軍的夜不收呢!”
“況且這垂棘山也不大,藏不了多人,我看在垂棘山附近埋伏況且是不行的。”
“誰說我要大規模行,誰說我要白天行軍?!”楊英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塔天寶聽後立馬就明白了楊英的意思,不過還是故作不解的問道:“那楊管營的意思是?!”
只見楊英在地圖上又比劃了起來,楊英指著莒山以西的高平縣境的皇花嶺說說道:“我先不管那莒山附近有沒有兵的夜不收,就預設他有!”
“就在今天晚上待會散會後我就行,我先帶著老本隊的弟兄從莒山往西往皇花嶺方向迂迴,先給在莒山附近的軍探子造一種假象!”
說到這裡楊英在地圖上往東南方向又比劃了一下:“接著我就帶著老本隊的弟兄們往東南方向轉向,直撲那垂棘山!”
“今天晚上就躲在垂棘山過夜等著那王肇生過河,給他來個半渡而擊!”
說到這裡楊英便對塔天寶說道:“天寶兄,還請您派幾名手下悉地形的兄弟趕到我營中來帶路,今天晚上我就要出發!”
塔天寶聽後便對楊英抱拳行禮道:“那好!我這就回營派幾個悉路的弟兄過來!”
“天寶兄一路好走!”楊英也抱拳還禮道。
隨後塔天寶便出了楊英的中軍大帳回到自己在龍王山的營寨,此時的時間大概是晚上的七點多,待塔天寶回到龍王山後已經是八點多。
兩山的距離也就二十里地左右且都是一馬平川的平地,要是白天的話最多半小時晚上稍微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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