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郝搖旗咬住張儀了?!”
王鐵聽後立刻就放下了酒杯站了起來,這二堂的一桌子人也都跟著一塊站了起來。大夥們都臉激的盯著前來稟告的探馬弟兄。
這名探馬弟兄見營裡這群頭領如此的興便又給他們複述了一遍:“沒錯!郝管隊在潘家莊將張儀給困住了!”
“再探再報!”
聽到這名探馬弟兄確認過一遍之後王鐵擺手示意這名弟兄下去。
這事對鐵營來說倒是一個意外之喜,今天這一仗石柱營的主力基本上是已經打垮了,雖然逃掉了不石柱兵,但也不過是一群殘兵敗將本不足為懼。
所以仗打到現在鐵營的既定戰略目標已經完,並沒有奢求去弄死石柱營的兩個主將,所以王鐵他們就直接開香檳慶祝了。
這從始至終王鐵他們就沒有想過弄死張儀或者是馬士鱗,要想在野戰中弄死軍的主將除非是打包圍戰才行,像今天這種遭遇戰基本上是難弄死軍的主將。
鐵營過去弄死的軍主將都是打的伏擊戰,就沒有過在面對面的戰場上弄死敵軍主將,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簡直就是一個意外之喜。
這既然郝搖旗把張儀給纏住了,那王鐵也沒道理放過那張儀,要是能夠幹掉張儀,這對軍計程車氣打擊那可是非常大的,同時對義軍計程車氣也是極大的鼓舞。
想到這裡王鐵便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們!再辛苦一陣子,先將酒放一下,等幹完這一票回來咱們接著喝!”
“好嘞!~”
隨後在王鐵的帶領下弟兄們中營和親軍司的弟兄們騎上馬出城向潘家莊而去,這也得虧王鐵他們剛開席沒多久,這酒還沒有喝到位,所以大夥們並沒有喝醉還能騎的上馬拿的起兵。
大約在晚上的六點鐘左右,也就是天徹底的暗了下去之時,王鐵和周兵兩人率部抵達了潘家莊,將潘家莊給團團圍住!
...
夜晚,潘家莊。
此時在潘家莊外四周到響起了馬蹄聲和賊寇的罵聲,在黑暗中一束束的火把將附近給照亮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在莊子休息過一個小時的張儀及其家丁也已經是舉起火把騎上馬整裝待發。
張儀早就料到了今天晚上他們沒那麼容易突圍,所以見賊寇將莊子圍住之後也並沒有慌張,今晚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而手下的家丁雖然大部分人心中慌,但不管怎麼說有夜的掩護逃生的機率還是比白天要大的多,所以這種時候手下的家丁也做好了玩命的打算,這個時候再不玩命那就沒機會玩命了。
張儀看著邊的張容命令道:“張容,咱們兩分散突圍,我帶一半弟兄從村西口走,你帶著剩下的弟兄從東口撤退,如果咱們能夠活下去的話,就在河對岸的商河縣會合!”
張容知道張儀已經是存了死志,說這話也不過是為了穩定軍心而已,張容心裡清楚如果他們功突圍的話,在商河縣是絕對見不到張儀的。
“儀姐!我和弟兄們在商河縣等您!您快些趕過來與我們會合!”張容聽後眼含熱淚對張儀抱拳行禮道。
張儀聽後也對張容抱拳還禮道:“容弟,一路順風!切莫往忘了姐的託付!”
張容聽後點了點頭,然後調轉馬頭朝著弟兄們大吼一聲道:“弟兄們!走!——”
就這樣在張容的帶領下他這一路一百多名家丁朝著村子的東面衝去,而張儀則是帶著另一半的家丁朝著村西口衝去。
王鐵在抵達了潘家莊之後向郝搖旗瞭解了一下村裡的況,這郝搖旗也是如實的將今天所發生的況都說了一遍,畢竟作為探馬的基本素養就是將真實況如實上報,沒必要去避諱那些敗仗。
所以王鐵在聽到郝搖旗說那張儀武功十分了得,一手關刀耍的是出神化的時候便心裡嚇了一跳!
王鐵心想這要是衝到太前面遇到張儀這殺神,萬一被一刀斬於馬下豈不是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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