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左良玉話音一落,只見那左良玉標營的中軍參將郝效忠,上前對那他稟報道:“總爺,下午咱們在鄉、淅川一帶的細作來報,說那躲在西峽口的闖賊突然舉兵出山,正在攻打淅川縣城。”
左良玉的部隊之所以能為關明軍最強的一支野戰兵團,很大的原因就是這左良玉部有一套完整的指揮管理系,並且不朝廷和文系統的干擾和掣肘。
左鎮標營三將,左右兩翼的盧祖和徐勇是領兵的將領,而這中軍參將郝效忠則是負責全軍的偵查報工作和通訊工作。
左良玉的中軍不僅能管轄標營的探子細作,同時還能管他麾下各營的偵查報人員,將獲取報的手到了左軍勢力範圍所能輻到的沒一個角落,並且還建立了一套完善的報理機制,這一點是很多明軍野戰兵團所做不到的。
就拿那楊嗣昌兵團來說,楊閣部獲取報主要是靠地方員和麾下將領的稟報,且理各類報的也不過是他臨時徵募的幾個沒有軍事經驗的師爺。
所以這楊閣部就像是聾子和瞎子一樣被獻賊給耍的團團轉,反觀左大帥則是把獻賊當陀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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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左良玉聽到郝效總的彙報後臉微微一變心中一,這左大帥視獻賊如豬狗,對上鐵賊那也是毫不慫,但他唯獨害怕的就是這闖賊。
當年左大帥命從昌平鎮南下剿賊,一路所向披靡摧枯拉朽,把那幫剛出新手村不久的賊寇當經驗來刷,但唯獨在李自那裡吃了大虧。
左良玉至今都還記得,當年在豫北的彰德府他以優勢兵力與李自戰,那李自僅率數百老本勁賊直取他的中軍,把他的銳家丁給殺的大敗差點被李自給殺了。
後來在懷慶府他又跟李自對上了,這次左良玉自恃有時任河南總兵的湯九州跟他搭檔做隊友,所以便主出擊領著家丁衝擊闖軍的陣地。
但豈料那李自也不甘示弱出來跟他鬥將,左良玉向來以他那百步穿楊的箭為傲,但他這回跟李自相鬥居然被李自給從馬上下來,若非湯九州相救,恐怕他左良玉就會被李自給陣前生擒。
自此之後這左良玉便對李自產生了深厚的心理影,為他迄今為止都爬不過去的高山,在日後的作戰中左良玉儘量的避開李自。
不過這也不僅左良玉對闖營心裡發怵,這帳篷裡的幾個左部將領也同樣對闖營有些害怕,畢竟他們當年都是跟著左良玉一塊被李自給收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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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左良玉的臉便恢復正常,對那郝效忠問道:“盧氏縣那邊的李自有沒有作?!”
郝效忠聽後稍微想了想,然後便對左良玉回覆道:“據咱們在豫西的細作來報,最近這李自染上疫症,料想應該不會有所作。”
“且我軍在西峽口那一片的細作也尚未發現李自的蹤跡,帶隊攻打淅川縣城的闖賊,應該就是那闖賊的二當家劉賊宗敏。”
左良玉一聽那李自沒有親自出馬心中也就放心多了,接著這左良玉便看著地圖上的鄉、淅川兩地分析道:“淅川的守將錢繼功乃是一庸人,他不是那劉宗敏的對手,淅川淪陷只是遲早的事。”
“闖賊攻陷淅川必往東圖謀鄉,而那鄉守將吳鴻為人貪婪無度向來不恤士卒,其結局恐怕跟錢繼功沒什麼兩樣。”
說到這裡,那左良玉皺著眉頭看著地圖上的南府城和鄧州,咬著接著分析道:“闖賊此番出山極有可能與鐵賊有關。”
“故而這闖賊攻陷鄉、淅川之後,絕對不會揮師東進攻打南,極有可能是南下鄧州,或者是直接繞開鄧州往襄這邊近前來支援鐵賊。”
要說這左良玉能混這麼大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僅憑著一點蛛馬跡,那便推斷出這闖營下一步的向。
不過這左良玉算了一點,他沒有想到這闖營吞併鄉、淅川兩營兵為己所用,接著就吸納了大量的土匪群和流寇團伙,實力膨脹到遠超他的想象。
隨後這左良玉便繼續說道:“這闖營的賊人雖然彪悍兇狠,但也才不到一千兵馬,在我數萬大軍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但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立刻給在後面的李國英傳令,命他領著劉國能一道北上鄧州阻擊闖賊,確保襄戰場北側沒有任何危脅。”
“另外再暗中待李國英一聲,如果跟闖賊對上不要讓咱們的弟兄去送死,讓那劉國能去拼命,以賊制賊方才是正道!”
“屬下明白!”郝效忠聽後點了點頭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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