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農民軍的軍紀問題那也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各路義軍營頭的人員員較為複雜,各營頭領對麾下弟兄的控制力也有強有弱,所以這就導致各路義軍的軍紀良莠不一。
這軍紀最好無疑是闖營李自部,比之傳說中的岳家軍和戚家軍也差不了多,差的像張獻忠的西營,那敗壞的跟兵沒有什麼兩樣。
不過這張獻忠在穀城種田那段時間曾經下狠手氣整肅了一番軍紀,營中的風氣有了很大的轉變,可去年瑪瑙山一戰後西營因輜重幾乎全部丟失, 導致其軍紀又退化到了穀城整軍之前的水平。
但這次返回襄老張對麾下的弟兄稍微有一番約束,其部軍紀不至於在這襄十幾路義軍中墊底。
這本來鐵營單獨掌控襄的那會,襄城外可謂是軍民秋毫無犯,其秩序井然猶如平時一般,可隨著這各路義軍隊伍陸續抵達襄,這襄城方圓數十里那就開始了起來。
那革回五營之所以被王鐵打發到宜城、南漳去,其原因就是因為那賀人龍、馬守應率部進城後,那就放任手下計程車卒在城中胡作非為不加約束。
那吃霸王餐嫖霸王強買強賣商家貨那就不用說了,甚至還當街殺人和強搶民敲詐勒索城中的豪紳富戶,把襄城搞的那是烏煙瘴氣,從早到晚都有來鐵營總部投訴計程車紳,王鐵沒有辦法只能把他們給攆走。
等到西曹諸營抵達襄後,那軍紀糜爛禍害百姓的惡劣況一發不可收拾,就連鐵營的弟兄也被帶壞跟著一塊渾水魚,搞的襄城外的老百姓大面積逃亡,像是躲瘟神一樣躲著義軍,嚴重的敗壞了農民軍的正面印象。
唯一強點的就是那駐紮在漢江北岸樊城的闖營,不過這闖營也給王鐵整了爛活,闖營不禍害普通百姓是不假,但不代表闖營不打大戶的主意。
王鐵在前段時間過襄城計程車紳向樊城逃亡在外的豪紳富戶寫信,並以鐵營和襄士紳的信譽擔保,只要他們肯回來,鐵營會保障他們的生命財產安全。
此次襄保衛戰讓鐵營到這士紳對於守城的重要,再加上這樊城是襄的經濟區,那幫豪紳富戶要是不回來經營生意,那襄、樊兩城生產商貿活都會陷癱瘓。
別的不說,就說這軍械製造所需的木炭、鐵料、棉料等各類重要的原材料,基本上都被襄的軍衙門外包給這樊城的富戶採購。
如果這些富戶供應商再不回來為襄軍衙門供應原材料,那最多到這個月的月底,襄的所有軍作坊將會停工停產。
王鐵好不容易把這群富戶老爺給請了回來,結果那在樊城的劉宗敏把他們給抓起來一頓拷打索要錢財,要不是王鐵及時派人去營救,那恐怕遲早會被劉宗敏給用夾夾死幾個。
雖然這事過後王鐵百般的安劉宗敏待的富戶,但這人心一失再想挽回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
那與會的義軍頭領聽到王鐵的訓斥後那都低下頭來默不作聲,畢竟這別的方面他們還可以跟王鐵爭論一二,但這軍紀問題他們自己都沒臉在王鐵面前提。
這王鐵說了一大堆口乾舌燥,於是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潤了潤嚨,接著王鐵又讓李定國跟他把煙給點上了幾口。
然後王鐵繼續對大夥們說道:“關於軍紀的問題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你們過去是什麼德行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是現在你們來了襄,那就必須得要守規矩!”
“說再多那也沒有什麼意思,這規矩我也不想搞的太複雜,也就準備了幾條,你們要是認為合適那就按我說的這個規矩來辦。”
說到這裡王鐵出了一隻手指頭接著講道:“第一條,各營將士不得胡殺人,哪怕是該殺之人也得送到總務司或是襄府縣衙門去審理,各營均不得隨意濫用私刑。”
“有敢殺人者以命抵罪!”
“第二條,不得隨意搶劫、勒索、盜和強婦,這一條不限於平民百姓和富戶豪紳,有敢犯者殺無赦!”
“第三條,買賣品需公平買賣不得強買強賣,吃飯要給錢,嫖娼要付款,誰要是敢吃霸王餐嫖霸王,老子他媽的也要弄死他!”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鐵的臉非常的激,其原因主要是前幾天城中好幾家院跑到鐵營總部來要錢,說是王大帥在他們店裡掛了賬,並且還拿出了賬單給王鐵看。
但這段時間王大帥忙的那是暈頭轉向腳不沾地的,哪有時間下層去問那些家庭困難的婦?!
很明顯這是有些道德素質嚴重敗壞的噁心人,為了嫖娼不給錢故意報王鐵的名號掛假賬!
當時這個況可把王鐵給的氣的不輕,但王鐵也不能不認這個賬,畢竟這掛假賬的傢伙都是王鐵領導下的義軍員,王鐵這個盟主於於理也都該替這些噁心傢伙平賬,所以王鐵也只能強忍著怒火把賬給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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