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泡泡魚停頓了許久,似乎有太多的難以啟齒,最後只化為一句,“我不想同意的,可我不同意,他們就在我面前殺我爸媽……他們年紀大了,就算偏心,我也看不得他們一次次慘死。”
“我,被弟弟拿出去抵債了……”扯起的角里,滿是嘲諷和悲哀。
鹿小路聽得心疼,泡泡魚的父母偏心嗎?
是偏心的。
他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重男輕,卻是藏型的重男輕。
他們會讓泡泡魚覺到自己備寵,可真正實際的卻沒得到什麼。
泡泡魚該怨他們嗎?
鹿小路不知道。
只知道泡泡魚無法因為父母的偏心便捨棄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所以被拿出去抵債了。
清難斷家務事,鹿小路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邪神,更斷不了這種家務事,抬眸,認真地看泡泡魚,“你希我怎麼幫你報仇?”
“將那些人殺死?”
“可罪惡的源在你弟弟上。”
“我可以幫你將那些欺負你的人都殺了,也可以將他們永遠地殺出冥虛大陸,但他們和你弟弟現實中認識嗎?”
“那些人是否會去現實裡找你弟弟?”
“除了那些人外,你弟弟還認識別的人嗎,他們是不是還會引你弟弟繼續打牌?”
鹿小路的話一句接一句,像是冷水一樣潑在了泡泡魚心裡。
許久後,泡泡魚抬起頭,眼底是難以抑制的恨,“我現在只想將那些人殺了,剩下的事我不想再想,我……”
“好。”
未等泡泡魚說完,鹿小路便道:“我現在便去幫你殺了他們。”
雲床調轉方向,直奔鹿小路找到泡泡魚的那個地方,在四周搜尋了一下,鹿小路便發現一行人。
那些人走起來路來吊兒郎當的,上明明穿著堅的鎧甲,還是有人用手繫著腰帶,好像剛完。
“是他們嗎?”鹿小路問:“這些人裡有你弟弟嗎?”
泡泡魚一僵,看著那個用手繫著腰帶的人,沉默點頭。
鹿小路都沒忍住,在心底罵了一句混蛋!
他們這些人可是剛強迫了泡泡魚,而泡泡魚的弟弟卻在這裡面,他都幹了什麼?!
鹿小路無法深問,只能道:“用留他一條命,還是將他一塊殺了?”
“一起……”
‘殺’那個字,泡泡魚還是沒說出口,嘆了一聲,忽然看向鹿小路,“如果我那時候真的遇見了你,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