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殺戮後,原本還熱鬧的街口已經是冷冷清清了,除了滿地浪人和若干無主的攤位外,就只剩下杜玉霖一個人還站在場地中間。
他揣起槍過浪人首領那被打爛了的,再次坐回到之前的小板凳上,然後拿起老漢盛好卻沒送過來的那碗餛飩就繼續吃了起來。
嗯,竟然還是熱的。
這便是前有關聖溫酒斬華雄,後有玉霖熱餛飩殺倭狗。
吸溜,幾個餛飩肚。
杜玉霖邊咀嚼著邊點頭稱讚這味道鮮,不遠還偶爾傳來槍聲,那是他的手下們正在屠殺帶刀的浪人呢。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杜玉霖側後方傳來。
“大哥哥殺壞蛋是大英雄,大哥哥也是我家的恩人。”
側過頭看去,說話的正是餛飩攤老漢的那個小孫,儘管臉因為驚仍有些發白,但一雙眼睛裡卻著堅強的芒。
說話間老漢也從遠跟了過來,他畢竟不像小孩那麼純粹,在有些畏地看了看地上的那片後,朝著杜玉霖作起揖來。
“這......這位小爺,剛才是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您到我這小攤已是給大臉了,卻還收錢這實在不懂事......”
看著老漢這副模樣,杜玉霖心頭不湧起了一些酸楚,這就是被各方勢力榨慣了的底層百姓啊,其實在他們的眼中未必會去分什麼倭人、華人、西洋人,有的區分也許就只是有權有勢的老爺和一無所有的自己啊。
兒子被打斷,老漢能做的不過就是接過小攤繼續賺苦命錢,那些老爺、爺怎麼可能會為了他這種人出頭呢?只要能活著就已然是最大的幸運了。
想到這,杜玉霖儘量讓自己的表和藹起來。
“老人家你這話說得見外啊,咱東北人講究的是恩怨分明,這些倭人侵佔華國領土本就該死,如今又做出如打傷你兒子、欺負你孫的惡行就更是罪加一等,殺他們就跟殺狗沒什麼區別的,這就是我的生意經。”
老漢表仍是木夯夯的,眼中卻多了幾分恍然,原來之前這人說的“殺狗”就真的是殺狗啊。
“哎,是......是我......不會說話。”
杜玉霖一笑,一仰頭將碗裡剩下的幾個餛飩連著湯都給吞進肚子裡,然後招手將小孩了過來,從懷裡掏出幾張“銀元票”塞到手中。
“回去給你爹爹買點好吃的,剩下的自己可以買幾件新服穿,好不好?”
孩有些膽怯地看向爺爺,而老漢在看清楚錢數後是連忙擺手。
“這......太多了,幾碗餛飩哪值這許多錢?”
杜玉霖一笑,指了指地上那些,接著做了個“拍拍口袋”的手勢。
“今天的生意很不錯,我賺了不錢的,這些就算你們給我拉活的返點了。”
老漢當然聽不懂這人在說什麼鬼話,但他也是真的不敢再多廢話,於是只能朝著孫點了點頭,孩這才將錢揣起來,然後朝杜玉霖深深鞠了一躬。
“謝大恩人。”
“不客氣。”
見差不多了,杜玉霖這才站起。
“那個尚武會怎麼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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