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徵五割開應桂馨嚨時,外面也響起了猛烈的槍聲,那是安慶餘帶著“偵查”的人開始圍剿“便隊”了。
與此同時,陳世昌也猛地拔出左槍住了旁的沈杏三。
“沈探長別哦,我這槍年頭多可容易走火。”
他是杜月生的師傅,昨晚徒弟過來一說他自然就站到這邊了,為此宴席開始後陳世昌還特意選了跟沈杏三坐一塊,為的就是這一刻好下手啊。
見大勢已定,黃金榮站起抻脖子往外看著,當看到“便隊”的人一個個倒下時,裡面卻跟沒事人一般大聲說著。
“煩請大家稍安勿躁啊,咱就當外面是在放鞭炮了,這聲音聽著多喜慶啊跟過年似的。”
“哎。”
在座的高世奎、顧掌生這些外人要說心裡不張那是扯淡,但事到如今了最好的方式就是靜觀其變,好在這杜、黃兩位老闆目標明確,就是要收拾李徵五和沈杏三,所以暫時倒也算坐得住。不過話說回來了,坐不住你還敢跑麼?小心別人家給順道一勺燴了。
咱們話說回到李徵五這邊,當他回頭發現自己失手傷了應桂馨後,整個人都僵住了,匕首“嘡啷”一聲落地就撲到了徒弟的邊,手掌哆哆嗦嗦地捂向了對方脖頸。
“桂馨啊,師傅不是故意的,師傅對......對不起你啊。”
鮮不斷地從手指間湧出,應桂馨的一張一合的。
“就認.....認個錯,也許還能救......救下祖紳、祖......”
說完這句話,這位上海城廂“總工程局”的董事、堂堂“便隊”的首領就失去了呼吸。
夫哀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這句話可以理解為比死亡更慘的是神更早的死去了。
而此時的李徵五便於這樣的境界上,在目睹二兒子慘死並親手殺死了兩個徒弟後,他的神狀態已全面崩潰,只短短數日間他苦心經營起來的“李家產業”便徹底瓦解了。
這......這就是,得罪那杜玉霖的下場麼?
李徵五將子緩緩轉向杜玉霖。
“我錯了,請放了我那倆孩子吧,如果他們......還......活著,求求了,我求求你了啊.....”
說著他就不停地磕起頭來,曾經他並不喜的兩個兒子如今竟然了自己最後的念想。
杜玉霖見狀將手中茶杯放下,然後也從座位上起走到了他的近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個手下敗將。
“你另外兩個兒子還活著。”
李徵五伏在地上的子就是一抖,隨即他抬起頭眼中竟再次燃起了一芒。
可杜玉霖卻冷冷一笑。
“但也別高興太早了,他們還能活多久可就要看李老闆願意用什麼來換了?”
這話一齣,連黃金榮都出了吃驚地表,暗道這杜大人可夠狠的,殺人也不過不過頭點地,他這是誅完心還要搶劫啊。要不還得說人家是專業土匪呢,這活兒乾的就是細緻,想到這他就眯起了眼,很是好奇這一錘子到底能砸出個多大油水出來啊。
不過話說這李徵五倒也是條漢子,對於杜玉霖的要求竟然毫沒表現出意外,其實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幻想自己能活著離開這了,那有多家產還有什麼啥用?到了現在只要能給他李家留下兩條脈就算知足了。
想明白這點後,李徵五竟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站直子後就與杜玉霖來了個面對面,然後出了兩手指。
“二百萬兩白銀,夠不夠換我兒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