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坐上了總參議的位置,你真覺得自己幹得下去?”
“哼,憑什麼我幹不下去?”
“那上次你為何要離開奉天去德國呢?”
“我......我那是被小人兌走的。”
“難道你口中的小人如今不在了?”
“這倒是......沒有,而且還......還多了一個。”
“哈哈哈......”
杜玉霖朗聲大笑,杯子裡的酒都灑出來了一些到桌上。
“你笑什麼?”
蔣百里梗著脖子問。
杜玉霖隨即就收斂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泛起的冰冷。
“對於敵人我絕不是小人,而是個十足的惡人,要說如何搞死對手,就算把張作霖、馮德麟綁一起都不如我的一手指頭,這話方震兄可別不信呦。”
他的前傾,猶如大山般緩緩了過去,而蔣百里心頭一子不由自主地繃起來。
“這......這又如何,我既然敢來就早有謀劃。”
杜玉霖的姿在恰到好的位置停了下來,臉上卻掛起了一玩味神。
“你所謂的謀劃,不會指得是聯合張紹增、藍天蔚這些革命黨人吧?”
“你......”
蔣百里真得有些驚到了,他的這個小心思是如何被眼前這年輕人猜到的呢?
雖說自己與張紹增、藍天蔚皆是倭國士學校畢業,但卻並不同期也不相識,是年初經過士學校的其他同學暗中搭橋,這才讓他與張、藍二人建立了初步聯絡的,這個事就連良弼都毫不知啊,他怎麼可能......
嘿,穿越之人所擁有的歷史視野,即便蔣百里得到一百把天皇賜軍刀也是無法企及的啊。
杜玉霖對此倒是早就習以為常了,只是順著剛才的話頭繼續往下聊著。
“好,就算方震兄坐到了總參議的位置,也與張紹增他們達了某種共識,就真的有把握能退張作霖、馮德麟,還有我?如果我沒記錯,那二位一個是直隸人、一個是湖北人,而我們可都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被到絕境也是無路可退的啊。”
吸......
蔣方震心就是往下一沉,這點他還真沒想過,只認為要當上負責編練新軍的“總參議”,就能將“二十鎮”和“第二混協”控制到自己的手中,到時候聯手新軍區對抗“巡防營”應該有勝算,卻忽略了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的事實啊。
杜玉霖繼續說到。
“再跟你個底,二十鎮馬上就要調關準備參加秋了,到時候奉天周邊就只剩下個混協駐紮,且不說這支部隊跟我的部隊比較起來不值一提,就是藍天蔚那人優寡斷的子也是不了什麼氣候的。如果不信,你這就可以去北大營拜訪他一下,只要多試探幾句肯定能清楚我所言不虛。”
說完,他就將酒杯放在了桌面上。
“等你確定了以後,要仍覺得自己的看法沒有問題,那儘管離開奉天便是,只勸以後莫要再踏東北。但若你還想聽聽杜某人鞏固東北、抵抗倭寇的方案,那便來鼓樓附近的鹿鳴樓飯莊找我吧,這杯酒咱們到時候再喝不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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