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07:我必死守東北》第573章 霖歸鳳至(1)

作者:家裡蹲得住·1個月前

從臨江出來後沒走多遠,杜玉霖便與“別隊”的主力分開了,他帶著安慶餘、徐子江幾十人奔白城方向去,其餘的人包括傷員則在劉滿金、薛楠楓等分隊長的帶領下秘撤回青馬坎休整。

這支以“青馬坎”弟兄為班底組建起來的部隊可是杜玉霖的絕對私人武裝,戰鬥力及忠誠度都是最高的,讓其與別的的新軍部隊相隔離也有利於阻斷南方革命思想的滲,這將是應對這場波濤洶湧大革命局勢的“殺手鐧”。

一路上無話,杜玉霖經磐石、過公主嶺,等他悄無聲息地趕回到白城時已然是八月末了。

雖說是悄無聲息,但杜玉林這個大名這段時間可並未真的“消失”在東北百姓的視野裡,相反出現在雜誌、報紙上的頻率比任何時候都要高出不

如《白城晚報》、《新東北》、《奉天時報》就都刊載了不關於他的報道。

七月十五日,洮南“伊爾施”附近出現大馬匪,多個村莊被襲擊。兩天後,“喜扎嘎爾旗”再次遭遇襲擊,百姓大量財遭到洗劫並造多人傷。(《新東北》編輯按:此次行背後極有可能是沙國在進行縱,想以此來妄圖擾東北發展,為再次侵做準備。)

七月十八日,“東三省總督”錫良任命二十三鎮統制杜玉霖為“西北剿匪督辦”,令其速回洮南負責剿匪事宜,“務必儘快將馬匪剿滅乾淨,對匪首絕不可姑息”。

同日杜玉霖便從奉天乘坐火車出發趕往錦州,後轉乘“錦白鐵路”北上經鄭家廟到達臨時終點站開通,他人還在路上可命令就已經發出來了,調陸軍“第二十三鎮” 46 協許彪部立即從長春出發進洮南。

七月二十六日,杜玉霖在白城以西的突泉縣舉行了“聲勢浩大”的誓師大會,隨後部隊浩浩的開赴“西扎嘎爾旗”。

八月十日,剿匪部隊在“索倫山”西北與馬匪相遇,一番激戰後敵方大敗,被打死匪徒超三百人,杜玉霖親率騎兵繼續向西北追擊。

八月十六日,雙方在伊爾施一帶進行了一場騎兵大決戰,杜玉霖採取合圍戰全殲馬匪主力,頭目音臺被槍打死並暴荒野。

八月二十八日,負責剿匪的部隊回到白城,預計休整半月後乘火車回長春“南嶺大營”,這場為期一個半月的剿匪作戰落下帷幕。

杜玉霖再次為東北百姓心中的“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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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杜宅花廳。

杜玉霖將一摞子近期的雜誌報紙後放到了茶几上,然後才看向坐在旁邊一臉“壞笑”的陳尋說到。

“你小子能編呀,這得費不勁才能把幾位記者給糊弄住吧?”

陳尋很明顯對自己的傑作到自豪,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報紙邊點指邊說道。

“那你讓我給你打掩護,可不就得整得越像越好嘛,新東北上下本就是咱的人,騙其他記者也不難,反正他們又不敢真的去前線,只坐在飯桌上聽個戰報就要把他們嚇尿了。只是辛苦了許大哥、許二虎幾位了,帶著上千的騎兵在空無人煙的草原裡這頓瞎折騰啊,你是沒看二虎臨走時那死出呦,就跟誰把他媳婦兒給搶了似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杜玉霖老早就跟陳尋代過的小障眼法,一切都不過是給“朝鮮突襲作戰” 放的煙霧彈而已,畢竟堂堂的“統制”大人莫名其妙失蹤一個月容易遭到懷疑,而且不管是沙人、倭人還是革命者也都希東北大起來,那就“虛空造敵”到草原深打一場“剿匪戰”好了。

就像陳尋說的那樣,不管是錫良還是那些記者,總是不可能真跟著部隊去剿匪的,所以這敵人是啥樣?仗打到什麼程度?還不是這邊說什麼就是什麼啊,至於百姓被襲擾什麼的也都是找人演的戲而已,在這個獲取資訊渠道極度匱乏的時代,想欺騙一下大眾簡直太容易了啊。

杜玉霖拿起西瓜啃了一口繼續問道。

“朝鮮那邊一直沒有什麼訊息出來?”

“還真沒有,就跟啥事兒都沒發生一樣,哥你不是說這次靜整得大嗎?”

“哼,人家跟咱們做的事是一樣的,只不過方向相反而已,既然能編出來一個沒有的事兒,自然也就能把一件有的事兒給編沒了。”

“噢,那我就明白了。”

陳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幾年他跟杜玉霖時間久見得廣了,看待問題的維度一多,理解事的能力也就隨之提高不

可杜玉霖備的何止是見識廣這麼簡單啊?他擁有系統給的“戰略地圖”,可是能監控朝鮮那邊的一舉一的。目前那裡可不是沒靜,只是被殘暴得制住了而已。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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