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疑神疑鬼的了。”
“如果趙院長真有問題，不還有你嗎？”
程若楠揶揄道，“還是你對自己的醫沒有信心？”
“怎麼可能？”
林凡嘆息一聲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不能治的病！”
“嘁！”
程若楠賞了他一個大白眼。
玩笑歸玩笑，但林凡絕對是他見過綜合醫最強的人。
兩人肩並著肩，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林凡瞥了一眼，發現醫院後面那棟樓已經建得差不多了。
腳手架拆了，外面的牆刷完畢。
“時間過得真快，這大樓都快重新修繕好了。”
林凡慨了一聲道。
“是啊，沒想到那棟老樓都能煥發新的生機。”
程若楠也點了點頭。
可是清楚地記得，那棟老樓之前是破什麼樣子的。
林凡站在原地，盯著大樓怔怔地發呆。
他的眼中，流出一旁人難以察覺的傷。
“是不是想方伯了？”
程若楠問道。
當初他們二人聯手，在天台上把方伯給救了下來。
他現在睹思人，也是理之中。
“嗯。”
林凡點了點頭，也沒有避諱，“如果方伯還活著，那該多好啊。”
“你已經完了他的夙願，想必方老已經沒有憾了。”
“到了下面之後，還能跟兒子團聚。”
程若楠以有的溫語氣說道。
“人的生命，有時候也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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