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
葉曉劇烈咳嗽起來，“你往自己臉上金，我姐現在可是長垣區區長。
你一個破醫院的醫生，本配不上。”
“我配不配得上，不到你在這裡說。”
林凡向前兩步，“現在給我老實點，我有話要問你。”
“問我？你一個看裝置會看個病？我才不要你看！”
葉嘯坤嗤笑一聲，“張主任把他帶走，我不想看到他。”
“你別胡鬧。”
張志喝止道，“林院長的醫連很多專家都佩服，讓他給你看是你的榮幸。”
“你們串通起來氣我是吧！”
“不行，我要轉院。”
葉嘯坤眼睛赤紅，用頭撞床板。
病床被他折騰得吱呀作響，螺都鬆了。
“林院長，你看。”
“他病加重就這樣，緒一激就失控。”
張志急忙說道。
“眼球嚴重充，唾分泌增多，緒暴躁還有自殘傾向……”
林凡卻異常冷靜，一邊念一邊觀察。
“滾！不要你看我的病。”
葉嘯坤抓起枕頭砸過來，“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張主任，人進來控制住他。”
林凡放下筆，本子也收好。
“快來人，216床的人犯病了！”
張志立刻到門口招手。
“來了。”
三四個穿著防護服的護士和醫生一起衝進來。
兩人按住葉嘯坤的肩膀，剩下的負責按住和腰。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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