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敵人,你現在已經被我殺了三次。“
徐梔愣住了。
洪教的刀法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為了教新兵特意放慢了速度,用的都是基礎刀法。
陳牧野教的自然能夠輕鬆應對,可這次卻完全不同。
洪教的出刀沒有毫規律可言,更別說知道他下一刀會砍在哪裡,就連想近都很難,那柄木刀在他手裡像是一件能守可攻的。
徐梔學得這幾下子,確實不夠看。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洪教走到徐梔面前,晃了晃手裡的木刀,別一下子給打自閉,再也不刀了吧。
“我、我明白了。”
半晌,徐梔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段時間只顧著能訓練,也沒練刀,說到底,還是那天裝功,讓徐梔自以為是了。
“我是一點天賦都沒有嗎。”
洪教角搐,這個人,是在凡爾賽嗎,自己幹嘛不去教王免,要教。
“之前的那次對練,你有那麼一瞬,雙刀用得很好,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畢竟也就只有那一瞬間。”
徐梔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笑,有一瞬間很好,就是其他時間都很差了。
但是又不說是哪一瞬間,這麼久了怎麼可能還記得。
“其實這種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多練就行,這世上做任何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
以你的天賦,只要堅持苦練,十多年後一樣可以到達一個很高的境界。”洪教補充道。
徐梔臉有些難看,自己都算有天賦的了,還要苦練十多年,是聽到這個時間,徐梔就洩了一半的氣,再加上還要苦練,徐梔想放棄練刀。
“我當初就不該吐槽林七夜,說他沒有毅力,一聽要練十多年就想放棄…”
徐梔喃喃道,眼裡再無半點芒。
“好了,我去看看其他人,你自己再練練,找一找當初揮刀的覺。”
教離開後,徐梔還是握著刀站在原地,眉頭皺,像是在思考什麼。
另一邊。
“你下手輕點啊!” 嶽桂擋住迎面襲來的木刀,抱怨道。
李玄像是沒聽見似的,刀刀直劈嶽桂面門,雖然是木刀,但在急速斬出的瞬間也發出了陣陣嗡鳴。
嶽桂反手橫刀,才勉強擋住這一擊。比起長刀,嶽桂更擅長使用短劍,這或許和他的墟有關,月分化能很好的匿形,短劍也更適合在暗中使用。
“你怎麼這麼菜,都不知道你吃那麼多,吃哪兒去了。”李玄沉的聲音在嶽桂耳邊響起。
誰讓他昨天半夜起來吃自己的零食,那可是他忍了好久都沒捨得吃的東西,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天要是不打他個百八十下的,都對不起自己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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