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林七夜!
趙空城倒在一旁,剛剛說話的生正一臉星星樣的看著自己,林七夜第一直覺:這人是不是被鬼面王拍傻了。
而且剛剛似乎還聽見喊我的名字,可自己不記得在哪裡見過。
徐梔看著林七夜,腦海裡蹦出一大串名號——大阪道頓堀黑梧桐俱樂部的之友、日本第一牛郎淺羽七夜。
還沒等徐梔嘆完,記憶彷彿被牽引一樣,想起的全是滄南毀滅後林七夜不願面對現實的樣子,還有幽冥拜堂的場景,徐梔覺得快要被這些刀給淹沒了。
祂靜靜的看著,手段雖然卑鄙,但這是代的,自己得遵守承諾。
徐梔好不容易從悲傷的緒裡走出,上傳來的痛讓不自覺得皺起眉,這劇烈的疼痛,說骨頭裂了都不為過,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這就是沒實力裝的代價嗎。
“林七夜,它是川境,你要小心。”徐梔說著用僅剩的力氣把星辰刀丟了出去。
真的認識我。
林七夜到好奇,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還有剛剛的緒變化,從星星眼到充滿悲傷的緒只用了不到三秒鐘,這麼割裂的變化讓林七夜覺得這人腦子有點問題。
“臭小子,這副狼狽樣子還是被你看到了。”趙空城似有不甘。
徐梔有些愧疚,前不久還說這是他們自己的人生,後一秒就開始干預他們的選擇,“你超帥的,要相信自己!”
林七夜面對衝過來的鬼面王,腦海裡響起趙空城的承諾,看他的樣子,傷得肯定不輕,明明沒有墟,明明沒有人會知道,明明…林七夜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在星夜舞者的加持下,林七夜總能巧妙躲開鬼面王的攻擊,就像是能夠預測出它的行軌跡。
鬼面王失了胳膊,眼見著自己的攻擊毫不起效,憤怒已然讓它失了理智,只顧著橫衝直撞,林七夜停住腳步,一個回,眼睛直直的盯著鬼面王。
舉刀,起勢,一氣呵,鬼面王的頭就水靈靈的被砍了下來。
徐梔有些頭疼,這些就真的,咱就是說非得經歷一遍嗎。
“那不是它的本,它的本還在!它還沒死!”
徐梔也不想這樣夾著嗓子說話,可只要的呼吸深一些傷口傳來的疼痛可不是一星半點。
這下到林七夜震驚了,還有這種事,彷彿是為了應和徐梔的話,被砍下腦袋的鬼面王正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傷口也被類似神經質的白包裹,連帶徐梔剛剛砍下的胳膊也在此刻漸漸恢復。
林七夜看著鬼面王,眼裡閃爍起金,星夜舞者帶來的增幅讓他不覺疲憊,鬼面王有了之前的經歷也不敢貿然上前,只好不斷地轉圈朝著林七夜發出嘶吼,想要以此震懾。
“找到你了!”
林七夜腳下一個急剎,一束暈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散開,林七夜的形也越來越快,鬼面王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林七夜正面劈了一刀。
鬼面王手一擋,居然震退了林七夜,徐梔有一種不祥的預,他不會打不過吧。
林七夜作不停,一刀不行就兩刀,只要繼續揮刀,就能殺了它。鬼面王的就像是待宰的牛羊,一直被的於防狀態,雖然腐被砍得飛,但毫沒有傷到本。
林七夜沒有手,手上作不停,一刀又一刀,就像是在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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