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拉蓋.的打賞加更2/5)
多拉用手遮擋著自己的,聽著李秦武舞劍的要求,牙齒咬在上,順著流下。
就猶豫的這麼一會兒,後傳來咔嚓一聲響,那是左手槍擊錘被拉下,進待激發狀態的聲音。
下一刻,只需要輕輕一扣扳機,一發子彈就會轟碎他父親的腦袋。
多拉只能巍巍移開遮手,撿起地上的彎刀舞劍,向周圍的懲戒軍士兵展示自己的全部。
辱的嘲笑聲越發熱烈,後傳來父親的嗚咽和戰俘的哀嚎。
多拉什麼都做不了,只要稍有抵抗,父親和族人就會死去,這個惡魔已經完全主導了他們的命。
多拉只能放空大腦,讓自己的靈魂快速死去,暗示自己,現在舞的這只是一殭,一沒有靈魂的,和自己無關的骯髒殭。
刀劍影,肢橫陳,很難說在這種極端狀態下,一個舞劍的人能多優。
多拉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不到疲憊,也不知道自己的作如何。
只知道無意識的轉圈,舞手上那把彎刀,向周圍的人展示自己,執行那個惡魔的命令。
終於,李秦武的又一命令傳來,讓暫時告別了這一痛苦。
“爬過來,為我切。”
多拉了一下眼角的眼淚,跪在地上,朝李秦武爬過去。
爬到皮地毯上,抓起篝火上的烤,用彎刀切了一片下來。
這個時候在想,這麼近的距離,自己能否用手上的彎刀一擊必殺,斬下這個惡魔的頭顱?
但劇烈的恥或已經將馴化,族人的命又萬分厚重,不敢賭。
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只敢跪在地上,將切下的烤放在彎刀刀上,把刀當盤子,雙手舉起彎刀端在李秦武面前,就像一個卑賤的侍。
此時,李秦武終於抬起眼睛,卻並不是看面前這個痛苦的,而是看向一直跪在後面閉著眼睛,一言不發的狂虎。
“狂虎,我聽聞你們人掠奪者有一個習俗,在進行殘忍的屠殺掠奪後,會故意放走一人,讓他傳播恐懼。
這樣既能長了你們的名聲,讓別人知道你們的強大,又能在下次掠奪時讓敵人提前投降,減低掠奪本。”
狂虎依舊默不作聲,的閉起眼睛,他一睜眼,將會看見兒的……
他不敢睜眼,眼皮為了他的最後保護機制。
李秦武見他一言不發,也沒在意,對營長點了點頭。
營長抬起步槍,對準一個人俘虜就是一槍。
其他懲戒軍士兵同樣抬槍就打,噼裡啪啦的槍聲響起,虎人俘虜發出一陣慘,倒在泊中變。
現場瞬間只剩多拉和狂虎兩個倖存俘虜,他們聽著族人被殺,心中悲哀更甚,但或許已經到了一定的閾值,他們都沒過多的行。
李秦武冷淡的聲音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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