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父親趁夜拿刀……”
兩個站崗士兵再次陷沉默,好一會兒才有人說話。
“長給我們上課時怎麼說來著?說我們的減丁文化是因為自然條件貧瘠,為人口延續,人為開發的吃人文化。
但現在生產力變了,這種文化可以踹進歷史垃圾堆了。”
兩個衛兵嘀嘀咕咕,突然,後傳來一聲大吼。
“嗨!!!幹哈呢!不好好站崗嘀咕啥呢!”
兩衛兵差點嚇死,以為憲兵來檢查了,立馬來了的立正!
他們心臟跳到嗓子眼,也不敢回頭去看,只能祈禱後的長不要上綱上線。
後傳來腳步,沒一會兒,一個帶著白安全帽的哥布林笑眯眯走上來,是哥布大。
“哈哈哈!是不是差點被嚇死!站崗聊天,得虧是我,不然你們等著罰吧!”
兩個虎人士兵一看是哥布大,鬆了口氣。
哥布大雖然有軍職,還是中將,但他的工兵師已經往民用單位發展,他也不以軍人自居。
哥布大平時經常視察工地,軍事上他不管,主要管工程隊,所以虎人士兵不怕他。
哥布大問:“你倆在這嘀咕啥呢?”
虎人士兵把遠鏡遞給他,指著遠並行的兩人。
“長你看。”
哥布大舉起遠鏡一看。
“呀,這壯小夥,怎麼哭的和三孫子一樣。”
虎人士兵一解釋,哥布大也沉默了,隨即嗨了一聲:
“就這大點事?有必要要死要活的?
那個誰,你去問問那老登,要不要來我這幹活,正好小食堂缺個打飯的,一天80,包吃包住包醫療,你說這事鬧的。”
就這樣,老斑放棄了榮譽之死,為工地打飯老頭。
瑞風酋長聽的沉默了,勇士斑斕道:
“酋長,什麼傳統,什麼神,我不在乎了,我只知道,我看見父親一個人往那草原裡鑽,不是死就是被狼叼走,我一想到這個我就難過。
現在我父親在這裡,他能幹活養活自己,我得空了就能來看看他,我心裡就自在。
酋長,麻煩你回去別和其他人說這個事,不然我怕別人拿這事孤立我。”
兩人拿上飯盒回診所,就他們吃飯這會兒,小兒子已經掛了第二瓶水,眼可見的神起來,居然坐在床上和他哥哥打鬧開,毫沒意識到之前的生死離別。
妻子在旁邊讓兩小孩別鬧,巨魔醫生在一邊泡茶看書,診所助手在計算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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