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枚280毫米炮彈,以30秒一的速度,轟擊在叛軍佔領的13號哨所山上。
每枚280毫米炮彈,都能理意義上的平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區域。
那些被人為保留下來當做掩的高大樹木,在火炮中被炸齏,木屑橫飛。
每枚炮彈落在地面炸,都能炸出一個深度四五米的巨坑。
喬所西的叛軍在山上挖的那些一二道防線,在這些火炮的攻擊下沒有一點抵抗能力。
炸點附近的步兵直接消失不見,化為齏,遠點的步兵被震傷震死,還有一些步兵沒被震傷,卻被炮彈掀起的泥土給活埋!
他們挖掘的戰壕,可以抵擋輕型武的擊,卻擋不住重型火炮的轟擊。
一二道防線在艦炮級別的重炮轟擊下,轉瞬便被毀滅。
至於建立在山頂,挖掘在地下的叛軍指揮部,在轟隆轟隆的炮聲中,也如同狂風暴雨中的扁舟,即將傾覆。
轟隆!!!
又一聲炸後,叛軍地下指揮部的牆上撲簌簌落下一堆石磚。
慌張的炮兵軍們在地下指揮部跑,其中幾個高階軍不停的拍打著一扇閉大鐵門。
“長!!長!!我們的一二防線被炸燬了,我們的炮兵發陣地也被炸燬了,我們手上已經無兵可用,我們該怎麼辦!!”
砰砰砰!
這群叛軍軍已完全被慌張所支配,他們恨不得立馬找一個主心骨。
而他們的主心骨喬所西,此時已經把自己鎖在房間,閉門不出。
房間部,喬所西坐在沙發上,此時他已經憔悴不堪,8天沒理的鬍子和頭髮混合著頭油,顯得十分凌。
他的面前辦公桌的菸灰缸裡,菸頭堆得和小山一樣高。
這幾天下來,喬所西已經察覺到他的叛失敗,他了徹底的失敗者。
他做了這麼多事,殺了這麼多人,接下來,他將面對聯盟的冷酷清算。
這種級別的力,唯有菸才能略微緩解。
喬所西聽著外面心腹的拍門聲,完全不做理會。
他手去拿煙,發現煙盒已經空了。
他癱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炮彈在他的頭頂炸,天花板上已經出現一道道裂。
過了一會兒,炸聲突然停止,震也停下,天地間好像恢復了安靜。
然而,這種安靜聲並沒有持續多久,轉變了槍械擊聲。
衝鋒槍,半自步槍,手榴彈,甚至是零星的霰彈槍擊聲,在外面裂響起。
喬所西知道,這是敵人的清掃部隊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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