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傾盆大雨中,江晚跪在沈家莊園外。
大雨淋溼了的襬,一頭長卷發在耳後。
在雨中跪了一夜,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吱嘎——”塵封了一夜的鐵門終於拉開。
江晚抬起耷拉著的腦袋,衝著門的瘦削男人道:“他還不肯見我嗎?”
男人語氣夾雜著冷寒和不快。
“江小姐,爺昨天在醫院裡就說過,從此與您死生不復相見,您今天還死皮賴臉地跪在這裡,就不怕丟了江家人的臉嗎?”
江晚扯出一抹難看的笑,“葉管家不是沈遇邊最得力的人嗎?難道還不知道,因為沈遇的命令,我已被逐出江家,再也不是江家人了嗎?”
葉寒眼皮都沒抬一下,“那也是江小姐自作自。你因為嫉妒差點殺了我妹妹!現在箐箐還躺在醫院裡,生死不明,你想求得爺原諒,也要看看你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有幾斤幾兩!”
“我沒有!”
江晚扯開嗓子,“我沒有殺!”
為什麼就是沒人相信,葉箐箐是自己掉下臺階的?
沒有推!
葉寒眉頭輕蹙地看著,“江小姐不必在這裡狡辯,一旦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你就不是跪在這裡,而是跪在監獄之中了!”
江晚握拳頭,臉上滿是倔強,“我說了沒有殺人!就算坐牢我也不認!”
是江家獨,從小被人呵護,沒過半點委屈。
可自從上沈遇,幾乎了前半輩子沒過的苦難。
憑什麼最後又要扣給一個殺人的罪名?
不認!
“你沈遇出來!我要跟他當面解釋!我沒有做過的事,打死我都不會認!”
葉寒目帶著滾滾恨意,“江小姐,你有去醫院見過箐箐嗎?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嗎?沒了一條!
從小痴迷跳舞,可因為你,從此不能再登上舞臺,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數,你心裡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愧疚嗎?!”
江晚擰秀眉,只倔強地說出一句,“我沒有推。”
明明是葉箐箐主約的,到頭來,自己卻了加害人?
葉寒不願再看一眼,“江小姐,這些話還是跟其他人說去吧。”
江晚猛地抬起頭。
只見一片大霧中走來一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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