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被這樣的父,在男人悄悄出去時,沒猶豫就同意了。
走廊上。
男人單刀直,“小姑娘,我先給你道個歉,剛才是我言語不周,要是有什麼冒犯你的地方,你就當我是個傻子,別跟我一般計較。”
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江晚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羨慕孫驍驍有這樣的父親了。
很爽快的道:“您的道歉我接了。”
男人頓時鬆了口氣,“那就好,叔叔我還有個事求你,剛才我兒的話你也都聽見了對吧。”
嗯了一聲。
“你看這樣,你們公司損失的錢我都照數補上,還有什麼名譽損,賠償款啊,你都一起寫張條子給我,多錢我都付,只要你別開除我兒。”
“孫先生,我也很想幫你。但工作是工作,私人是私人,話我已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去了,無法收回。”
男人看了一眼,悄悄比了個“2”,“你要是答應留下我兒,我給你兩百萬。”
江晚不為所。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趙赫那小子年薪才八十萬,我給你的這個數可是你們兩年半的工資!”
男人若是知道江晚現在的年收,估計要咬斷自己的舌頭了。
區區兩百萬,還不夠買一張草圖的。
“孫先生,我還是那句話。工作是工作,私人是私人。”
“兩千萬!”
“不是錢的問題。”
男人火了,“你別不識好歹!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晚挑眉,“你是?”
“我告訴你,你去外面打聽打聽我孫家是什麼人!敢得罪我,有你好看的知道不!”
這麼橫?
江晚努力憋笑,“您這變臉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怕了?怕了就乖乖讓我兒留下來,否則——”
江晚打斷他,“您的話提醒我了,現在還是實習生,沒簽正式合同,所以也不用走流程,您現在就可以帶著離開我們公司。”
“好!你給我等著!”孫家怒火沖天地拉著孫驍驍離開。
江晚微嘆了口氣。
這天天遇見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