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夏剛進到酒店,就被聖城哨兵攔了下來。
“我來拜見聖城諸位長老。”俞夏用眼神示意想要上前的海族哨兵退下。
攔著的哨兵是鳴野,他看了眼貝手中捧著的盒子,對俞夏道:“只能你一人進,他們,在這待著。”
貝皺了皺眉,“不行。”
鳴野冷道:“那你們自便。”
聖城哨兵在俞夏他們面前站一排城牆般,海族哨兵見聖城等人這般態度對公主殿下,當即就惱了。
“殿下,我們回去。”貝抓著俞夏手臂道。
俞夏從貝手中拿過盒子,“你們在這等著。”
“殿下!”
跟來的海族哨兵都對出手去,十分不贊獨自去見聖城那些人。
若是其他陣營的人就罷了,聖城可是他們的死對頭。
要不是有共同要執行的任務,他們一見面就得打個不死不休,哪裡還能這樣和諧相。
“怕什麼,他們還不至於在這解決我。”俞夏掃過這幾個海族哨兵,他們也算是最忠誠的護衛之一,和貝銀牙一樣,是塞利烏斯隸下,平時都是他們護衛在邊。
俞夏把貝抓著的手拿開,“在這等我,放心。”
貝凝著眉,道:“殿下快去快回。”
俞夏點了點頭,看向鳴野:“帶路吧,哨兵。”
鳴野銳利鷹眸落在海族公主妍麗的面龐,頓了片刻,轉道:“隨我來吧。”
俞夏跟在他後,其他聖城哨兵圍在左右。哨兵們拔高大形幾乎將小影覆蓋。
鳴野放慢腳步,微微偏頭去看公主。
前幾日他帶人在汙染區探查,並未參與聯邦議會和晚宴,只是聽說了海族來了一位年輕的公主,倨傲,實力強勁,在競技場勝了虎部首領。
大多人都知道海族等階都是按照實力排序,所有海族都能從海洋和高階王族那獲得力量。
而海族所獲力量,除了脈延續,還有從其他族眾那吞噬搶奪。
這也是海族好鬥,暴躁的緣由之一。
這位海族公主年紀輕輕就能凌駕眾王族之上,想必脈力量強大。
然而見到了人,鳴野心中略略吃驚。
就如伊維們所說,確實不像一個海族哨兵,更像嚮導。
不過人不可貌相,鳴野也曾是力量弱小的哨兵,從小就是在各種廝殺中一路爬到如今位置,不會認為這位公主看上去弱,就會覺得真的弱。
畢竟那些真正“弱”的伊維們,輕易就能將哨兵們的生死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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