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墨提斯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於是海族哨兵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聖城派哨兵來伺候小波緹?”墨提斯笑了,“他們竟然敢來我們面前找這種死?很好,很好。”
他站起來,凳子在地面出刺耳聲響,“我去會會他們。”
俞夏反應過來,一抹,趕忙拉住墨提斯手腕,對彙報的海族哨兵道:“讓他們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我們海族是沒人了?要他們伺候什麼。”
哨兵道:“......他們死皮賴臉,轟也轟不走,說一定要見到殿下。”
墨提斯道:“這是來挑釁我們?”
銀牙沉道:“這次北六區的任務他們表現不錯,所以腰板就又起來了,迫不及待要來找我們麻煩。”
貝淡道:“表現的再好那又怎樣?我們也沒出力,我們不僅要顧著海里的汙染,還要上岸幫他們,這些事本該就是他們聖城還有那些嚮導做的。”
“這倒不是重點。”墨提斯若有所思道:“按照這個任務的計劃,就算那些嚮導日夜不停的用神力搜尋,也至得十來天,增援的嚮導也沒到,聖城那群人怎麼突然變強了似的。”
俞夏了鼻子,若無其事的端起牛繼續喝起來。
幻夢道:“以拉斐爾目前的狀態來說,他是不可能還有這麼強的能量,就算有聖城其他人在,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用神力覆蓋這麼大的區域。”
說著,幻夢視線飄到俞夏上,“殿下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俞夏差點又被嗆到,放下杯子,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嚮導。”
貝銀牙同時看向。
不提還好,一提,他們就想起和聖城的關係。
尤其是貝還知道這幾天公主殿下總是一個人離開,至於去哪了,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
俞夏這話等於是變相承認,和聖城眾人神力變強有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聖城哨兵來找,就不是挑釁,而是真的來伺候了。
知道“真相”的貝銀牙,看俞夏的眼神幽暗了些許。
俞夏看見二人幽幽來的眼神,本來不心虛的,被他們這麼一看,變得心虛了起來。
聖城哨兵要來伺候的事,真的和沒有關係!
肯定是拉斐爾乾的!
這個混蛋,昨天就是提了,他竟真的挑了幾個聖城哨兵給。
“咳。”俞夏輕咳一聲,冷下臉道:“聖城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你趕不走他們,我去趕。”
說著,就要起。
人還沒站起,就被法雷爾一把拽到他上坐著。
俞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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