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俞夏:“這倒不辛苦。”
只是擔心貝不得住。
每次給哨兵們疏導神圖景,他們一個個跟被榨乾了似的,有些還會哭。
也不知道海族會不會這麼......敏。
海族對嚮導能力基本免疫,就算的神力對他們起作用,以他們那厚實的神防來看,都不一定能做好疏導。
而且很好奇海族也沒有嚮導,他們神力狂躁的時候怎麼辦?難道上位王族也像這樣用神力安他們?
俞想直接向貝提出了這個疑問。
貝道:“上位王族的神力只是作為海族間一種訊號連結,能讓下位增強能量,提升自我恢復能力,但......”
俞夏:“但什麼?”
“沒什麼。”貝腦袋悄然往下移,靠近的腹部,腦袋輕輕一拱,而後把臉埋進去。
果然又溫暖。貝在心裡喟嘆。
“殿下是獨一無二的。”他說。
“......”俞夏總覺得貝方才有什麼話要告訴。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
自己也有不好說的秘,能理解。
“對了貝。”俞夏看房間就只有和貝,放下心問他:“我有些事想問你。”
貝從懷裡抬起頭來,“殿下想問什麼?”
俞夏在腦中斟酌了片刻,問道:“你知道......阿珀修斯嗎?”
說完,去看貝的反應。
貝緩緩坐直,“知道,他是海族歷史上一位知名的海洋領主。”
歷史上?俞夏愣了愣,難道在法雷爾記憶中見到的阿珀修斯已經是很多年前了嗎?
“殿下怎麼突然想要問他?”
俞夏看貝那探究和疑的眼神,應該不知道是阿珀修斯的兒,找了個理由:“我對海族不太瞭解,這段時間有空就研究海族文化和歷史,我聽說阿珀修斯是萬年前的海洋領主了?”
貝點頭,“沒錯,他是第一個和黃金脈締結的海族。”
俞夏驚訝道:“你們還知道黃金脈?”
貝忍不住颳了下俞夏的鼻頭,“當然知道了我的小公主,你忘了我們王族會黃金語?”
俞夏:“可是海族和聖城不是死對頭嗎?”
貝:“聖城怎麼能和我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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