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大師是兩個真正的老鴇。
還是一男一。
大衛可謂是準備充分。
兩個老鴇如今年過半百依然風韻猶存，可以看得出年輕那會兒也是人間絕。
“兩位同志，這是同志.......你們可以.......同志就會.......”
顧全程冷著臉。
江駿聲則是興致。
兩個老鴇傾囊相授，效果斐然。
然而一直沒有派上任何的用場。
因為容臻每天跟戚許宅在房間，基本不出門，一日三餐都是傭送到房間的。
容臻還教戚許修煉簡易版《長生訣》，提高素質，但是戚許仍然累得夠嗆。
在青縣時，容臻有霍柏嶼三人都不夠折騰。
戚許一個人更招架不住。
他每天不是，就是在的路上，本不知道大衛的種種作。
十二月中旬。
別墅外面開始飄起了零星小雪。
容臻一隻手支著腦袋看著窗外的雪景，上穿著米白碎花小吊帶，下只穿著一條藍四角，一條搭在被子外面一晃一晃的。
耳邊傳來戚許嘶啞的聲音。
“想出去？”
“嗯。”
“我陪你。”
戚許雙手綿綿撐著床起來。
看著容臻在被子上溜溜的，他微微蹙眉扯著被子蓋住，“冷不冷？”
“不冷。”
容臻掀開被子將人按倒在床上，親了親他的臉，“你現在沒有神，繼續睡吧，我自己去玩。”
戚許睜著眼睛看著，有些繃，“你要離開了嗎？”
“沒有，如果要離開我會告訴你的。”
戚許眸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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